”缘杏低，张皇地说，“师兄准备的这些，我很喜。”

可是。

缘杏想。

如果师兄真的也有像龙的那一面，为什么到现在，都没有对她展过呢？她又不是不愿意的。

“嗯。”弦羽对她淡淡弯起嘴角，“那就好。那师妹先休息，我回书房事去了。”

“等一，师兄！”

有的时候，声音要比脑更快，等缘杏回过神来，她已经唤住了弦羽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弦羽回过，还不等看清师妹的神，只觉得前一震，猝不及防地，缘杏忽然就撞了怀里。

弦羽一愣。

缘杏蒙在羽师兄衣襟前，说：“没什么，好久没见了，我想抱抱师兄。师兄……”

缘杏摸索着去碰弦羽的嘴，她试探地问：“师兄，你能亲我一吗？”

缘杏觉到弦羽的僵了一瞬。

接着，她听到羽师兄说：“好。”

两人接吻，彼此重叠，人影缠绵。

羽师兄吻她的动作，彬彬有礼，矜持而克制。虽然缘杏偶尔会觉得他握着自己腰的动作稍微用力了一，有时候又显得有急切，但大致没有错，也没有不合时宜或者不符合格的举动。

末了，弦羽还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，检查她的，关心问：“疼不疼？没有血吧？”

缘杏摇。

她还没有脆弱到这个份上。

弦羽颔首，似乎放心了。

然后，弦羽果然没有更一步的举动。

缘杏以前没有仔细观察过师兄的神态反应，今日一瞧，竟发觉羽师兄似乎有些心神不宁，仿佛留在这里对他而言有些煎熬。虽然师兄隐藏得很好，很难看来，但缘杏何等熟悉他的一举一动，觉得的确是有。

弦羽却没有察觉到缘杏已经发现，而是貌似耐心地试图离开：“师妹好好休养，我先走了。”

缘杏心一揪，不自觉地拽住羽师兄的衣袖：“师兄是要回去看文书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缘杏：“师兄，其实，之前安霖姑姑跟我说，说龙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缘杏望着弦羽的黑眸，忽然问不后面的话。

她想问羽师兄为什么对她好像不像安霖姑姑说的那样。

是因为安霖姑姑说的其实是错的，的确有例外，还是因为师兄这段时光太过专注于作为太的责任，已经逐渐像天帝那样失了人和人？亦或者说……师兄对自己，实际上没有那么喜？

问题挂在缘杏嘴边来去，但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，问不。

她想来想去，觉得无论答案是哪一个，都不是她想要的回答，反而会让自己伤心。

缘杏的白耳朵耷拉来，她摇摇：“没什么。师兄你去吧，我明日过去帮你。”

弦羽看着缘杏耷拉来的耳朵，沉静的神一晃，结微，前倾，好像想要什么，又像是有什么话想说。

但最终，他什么都没，只说：“师妹不用着急。”

话完，弦羽要退屋。

在他退之前，缘杏又拦住了他。

缘杏往窗外看了看，问：“这回新搬的屋，我就住在师兄隔，这么近，也是天后娘娘安排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
弦羽答。

他顿了顿，问：“师妹不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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