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得不承认，自己心其实很在意。

她最在意的，就是昨夜画来的羽师兄说的, 他迟迟没有向缘杏表白心意的原因。

――既不能承诺, 不如不言。

那会是什么事？

缘杏猜不透。

她前思后想, 还是决定试探一心。

缘杏问：“师兄，你有没有什么不得已的事，是瞒着我的？”

公羽十分明显地怔了一瞬。

他：“师妹为何这么问？”

缘杏说：“没什么, 只是有时会觉得师兄的神，还有奏琴的琴音, 好像有些忧郁罢了。”

缘杏盯了师兄的每一寸表。

而师兄的神态, 只是错愕片刻，就恢复如常。

他笑：“多谢师妹关心。”

却不言是, 或者不是。

缘杏觉得自己的话被师兄糊了过去, 但听师兄的语气，竟像是真的有的。

不过, 公羽更关注的，是缘杏今日的仙气弱得异乎寻常。

他皱眉：“师妹, 你今日怎么这般虚弱，是修炼过度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缘杏一时不知该不该说，自己昨夜画了师兄。

公羽担忧地看她，叹了气。

“来。”

公羽转过去，捉住了缘杏的手。

“我陪你到医仙馆去。”

公羽语气温柔，却难得带上了一丝大师兄的吻，让缘杏不能拒绝。

缘杏的手心冰凉，被公羽大一圈的手握住，她微微懵怔，不自觉跟了上去。

公羽见缘杏跟上来，就松开了她的手。

而缘杏却不自觉地揪住了师兄的袖。

她自己也想不起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了，但是一旦跟在师兄边，抓着他的袖，缘杏就会很有安全。

*

直到从医仙馆那里回来，缘杏还在思索羽师兄的事。

医仙说她只是仙力一气使用过度，没有大碍，稍作休息就会好。

羽师兄显然很张她，一路上都陪着，直到看着她玉池楼，确定她打算休息。

缘杏被师兄这样护着，觉得很不好意思。

但昨夜，画来的羽师兄说的话，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希望和勇气。

缘杏拉住公羽的衣袖，问：“师兄，你能陪我一会儿吗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公羽定了定思绪，就坐来，陪在缘杏边。

两人目光错，空气里凝着与别时不同的意味，缘杏不知师兄他有没有察觉。

缘杏开：“师兄……”

但她话还没说完，忽然就到了来自凡间的召了。

公羽见缘杏顿住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是谢小在唤我。”

缘杏答。

尽还很在意羽师兄的事，但缘杏的责任，使她不会放着谢小不。

“师兄，我到凡间去一趟。”

缘杏说。

公羽显然放心不缘杏的。

但他们四人中，唯有缘杏是女，只有她一人合适去谢小的梦。

公羽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，顿了顿，：“我陪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*

须臾，两人到了凡尘间。

这个凡间，此时已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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