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如此严厉的表，都有些受到了惊吓。

缘正一顿，又问：“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，不会是有人对你求亲了？”

缘杏面上通红，立即否认：“没有没有，怎么会……”

缘杏愈发窘迫。

是她说得太超前了，才让兄这么张。

想到自己只是听了迎的一番话，就胡思想了这么多，缘杏羞赧不已。但又想到这些只是她一个人的想非非，羽师兄或许对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想法，不过是自己一个人一厢愿，缘杏又有些失落。

缘正见并没有人对妹妹求亲，也冷静来。

他稍作停顿，望住缘杏，一本正经：“那就好。杏……妹妹，你需要记得，如今虽在外无人知晓你的份，但你终究是货真价实的天狐公主，要与你成婚之人，可不是随随便便说一句就行的。

“必须三媒六证，三书六礼，禀明天地，面见父母。

“爹娘虽会以你的喜好为先，但对方最好也要门当对、才华众，至少也要人品清白、以诚相待，来路不清或者来路不正之人，是万万不行的。

“北天君让弟们掩藏份、平等相，是一番好心，但这样相，仅限于弟之间。

“若你与谁投意合、涉及婚聘，那势必要互相说明份，再告知父母，不能像在师门中那样不清不楚，更不可擅作主张，明白吗？”

哥哥将条理说得一清二楚。

兄的话，就像是一盆冷，一就浇灭了缘杏的满腔。

若不是缘正提起，她都已经不记得，自己还是天狐族的公主了。

在北天的生活太过自由惬意，以至于缘杏很少去考虑现实份，只当自己和其他人一样，只是师父的弟。

帝君之女的门槛，在仙界都属于比较的，普通一些的仙人，会被直接吓退也未必。

仔细想想，她不知羽师兄究竟是什么人，羽师兄也不知她的份。

她连羽师兄真正的名字，都不清楚。

师兄或许其实并不喜她，即使师兄对她真有一好，若知她是天狐君的女儿、九尾天狐的公主，又会是什么反应呢？

缘杏心底顿时生了怯，窦初开燃起的勇气的小火苗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就熄灭了。

缘杏蔫耷耷的，忽然垂丧气起来，九条尾凋谢似的垂了。

缘杏：“我明白，正哥哥，我不会来的。”

“委屈你了。”

妹妹一向乖得令人心怜。

看着缘杏没打采的模样，缘正亦于心不忍，微微松：“……也不是完全禁止你和男接的意思，只是在互知份以前，莫要牵扯太。”

“嗯。”

缘杏，背后的九条尾还是没有竖起来。

她说：“正哥哥，那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缘杏乖巧地离开。

缘正将缘杏劝住，既是忐忑，又是心疼。

不过，想到她对自己说的话，缘正又忍不住有所思量。

公羽……

缘正皱起了眉。

*

数日后。

所有弟第一试炼都结束，第二试炼开始。

公羽再度见到缘正的时候，却发现他看自己的神，敌意比之前又了许多。

公羽：“……？”

第五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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