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玉明君为人放浪形骸，任不羁，无所约束，更是从来不收弟门生，连行踪都变化莫测，即使是以天君之名，也未必能请到他山。依我之见，还是拜托东天女君较为稳妥……不过，单论画技而言，玉明君确在东天女君之上。

“相传，以他的作画境界，已经能创画中小世界，与杏姑娘的‘落笔成真’倒有异曲同工之，若是杏姑娘能得到南天画圣的指，对她而言，定能有大益。”

北天君未决断：“世上能教杏儿的，当真只有这两个人吗？”

画仙说：“只有这两个。”

殿颇为安静。

良久，北天君：“容我想想。”

*

缘杏三日休假结束，生理痛也渐渐修养过来。

等她重新去北天君那里听课的时候，师弟已经在医仙馆那里值班了。

他现在还是个药童，一边从医仙那里学些知识，一边也在馆中杂事。

师弟手脚伶俐，格乖顺，虽然是北天君的弟，却听话得像个普通的小学徒，于是在医仙中颇受好评，大家都很喜他。

“我在医馆中很好。”

缘杏与师弟见面时，他看起来颇为神，但是面对缘杏，又有几分愧疚：“不过，我现在半日随师父修炼，还有半日要在医馆里事修习，闲时还要背书，日后恐怕没有时间与师一画画了。”

“没有关系。”

缘杏倒是为小师弟找到了自己兴趣的事兴。

不过，她也问：“医馆这么严格吗？你才刚学，就要半日半日泡在里面了。”

师弟羞赧：“是我自己想去的。师父是说，我每日时间去听听医仙授课就好，但我想多学。医仙们现在教我，只会讲基础的医理药理，但我在医仙馆里待着，可以看到北天里的实际病例，还有先生们是怎么的，去帮忙捣药记簿，也能巩固知识，多看看方。”

师弟这一席话，可见是真了决心。

缘杏欣然笑：“那日后，可要期待你独当一面的日了。”

师弟脸红：“我也希望，能早日帮上师。”

师弟在学医前，有一手好厨艺，他自小一个人生活，也会用针线，擅补补。

他心思细腻，嗅觉味觉都很众，大约是生兔族，他在分辨草药材上有人的锐，这些在修习医时，统统发挥了作用。

师弟无论是理药材，还是针灸，上手都相当快，没多久就成了药童学徒中的第一号人，令医仙们赞不绝，小药童们见他，中也皆是崇拜。

师弟算是上了正轨。
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。

，缘杏与师弟分别，没多久就被北天君叫去了茶室，说是有话与她相谈。

“教你画技的先生，前两日来跟我请辞，说是已经没什么可再教你的，只能在这里和你一起作画到月底，然后她便打算归家自行修炼了。”

北天君开门见山，和缘杏说了如今的况。

缘杏听得错愕，但接着，也没有太惊讶。

学画的人知纤细，其实，从一阵开始，缘杏就隐约觉察到，先生看着她的画时时常叹息，既像是赞赏，又像是慨叹。

再问先生的建议，先生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评析她的优缺，反而是摸着她的，说她是天之骄，世间难得的材料，日后定能成为名声显赫的画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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