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隐约能察觉到，师弟在说起“原形”这件事时，反应十分异样。

就像缘杏自己也不愿说起自己的病，每个人都难免有一两件难以启齿的事，对师弟而言，或许就是“原形”。

她和师兄虽是无心，却及了师弟的雷区。

师弟明显是受到了刺激。

缘杏沉思，她现在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，只能学着记忆中羽师兄的动作，摸了摸小师弟的。

缘杏说：“我不太清楚你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。兽虽不是禁区，但如果你不想说，我们也不会再过问的……北天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用原形的地方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缘杏摸的动作很温柔。

尽师弟没有说话，但缘杏还是能觉到，他绷的，正逐渐放松、正常。

师弟抬起了。

他的睛还泪汪汪的，脆弱地对缘杏一笑。

他小声：“谢谢师。”

缘杏微笑：“你好些了吗？”

师弟：“好多了。”

缘杏看着小师弟通红的眶，觉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不合时宜，可若是要丢小师弟离开，又到放心不。

“我……”

缘杏踌躇片刻，还是试探地问：“我方便屋去吗？”

师弟了，侧让缘杏屋。

两人在屋里坐。

缘杏没有话聊，如坐针毡，但她看着小师弟披散发的模样，担忧问：“你怎么忽然散了发？要不，我帮你梳起来吧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师弟在这时候，倒是分外乖巧。

“梳在哪儿？”

缘杏起找梳，然后坐到师弟后，细致地帮他梳发。

离得近才发现，师弟的肩膀窄小，他的骨骼比一般男孩还要纤细，瘦得连衣服都空飘飘的，像是挂在竹竿上。

“师。”

这时，师弟忽然主动开了。

“如果……我是如果，让师你来猜的话，你觉得我的兽……会是什么？”

缘杏一边梳着发，一边斟酌片刻，回答：“兔……吧？”

缘杏从第一次见面，就忍不住这样想了。

师弟看上去材瘦小，肤比一般男孩白皙，虽是男孩，给人的印象却柔柔弱弱的，像一株无依无靠的纤细小草。

听到缘杏的答案，师弟好像愣了。

接着，他缓缓说：“师真是冰雪聪明，什么都瞒不过师。”

“……？！”

缘杏梳着发的手一顿，反应过来，小师弟竟是就这样承认了。

她惊讶：“你愿意告诉我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师弟背对着缘杏，看不清表。

良久，他：“我只是觉得，如果是对师的话，我好像，也不是完全说不。”

缘杏动极了。

但随着，疑问也一并涌了上来。

缘杏问：“兔是很常见的原形呀。若真是兔的话，刚刚师兄问你，你为什么那么慌呢？”

师弟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反而问：“那师你的原形，是什么呢？师你知了我的，可我还不知你的。”

缘杏如实回答：“是九尾狐。”

说完，缘杏有些担心地问：“……你会觉得怕吗？”

仙界万皆可生灵，生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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