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，因为娘胎带病、虚弱，以前能学习的时间少，基础大约也不好，北天君教授的容对她来说，有些太难了。公羽听得来，饶是师妹刻苦，依然没怎么掌握要领。

公羽站在帘外犹豫不决。

师妹特意一个人留在室里背书，或许是想专注一些、一个人免受打扰，亦或就是不想让人看到她磕磕绊绊、背不来的样，那他现在去，未免多事。

不过，公羽转念又想起师弟师妹师门也有月余，师弟倒也罢了，煈与他同住玉树阁，两人上层，低不见抬见，但他与缘杏这位师妹，却没怎么有机会好好相过。

他已经偶然得知了缘杏师妹的份背景，却难得与她说话，作为大师兄，不该如此疏远。

公羽本就对这个弱的小师妹有不少怜惜之，这样一想，他便撩开帘帐，走了去。

……缘杏背心诀背得专注，起初并未察觉外面有人，所以等注意到的时候，只觉忽然间有人走到她后，在她边整理衣袍坐。

缘杏望过去，正好迎上一张清好的少年面容。

只见她暗暗仰慕的羽师兄，毫无征兆地现在她桌案边上，对她微笑。

羽师兄问：“杏师妹，你可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？”

第十四章

缘杏呆住了。

前的少年面如金玉，气度华清，如轻云白月，叫人难以直视。

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突然现在她面前，当即令她手足无措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

缘杏每日都在偷偷想今日会不会见到大师兄，但真的见到，她却一慌了神，小小的脸颊也开始冒红。

缘杏气质文雅，平日里并不聒噪，但她一向表达畅，也不是半天说不一个字的闷葫芦。

可是在羽师兄面前，她却觉得咙里像堵了棉，居然好久说不话来，最后只能害羞地低，像棵委委屈屈的羞草。

公羽倒是习惯了缘杏这样，他不知她在其他时候表现有所不同，只当是师妹生向。

公羽安抚：“你不要怕，即便你不会，我也不会笑你。你有哪里不理解的？不妨告诉我，或许我能帮上一二。”

说着，羽师兄已经作势去看她的功课。

羽师兄离得这么近，缘杏哪里还能正常去想功课，她心如麻，脑袋里糟糟的，只得飞快地往她的功课上一指。

缘杏指的，正是她先前背了好几次，却还不停错的那一段。

公羽循循善诱：“你是这一句背不来？”

缘杏红着脸。

“这里不难。”

公羽笑着指：“但凡背书，不是心诀还是文章，都不能死记背，你要先理解意思，才能顺理成章地记来。”

公羽的指尖在缘杏抄来的句上动：“像这句话，‘失无为之事，更以施慧，立善也’①，你不能将它背成‘失无为之，事更以施慧立善，也’，字是一样的字，但断句不对，你若是没有理解意思，就像在背一堆没有章法的杂字，既效率低，又没有多少知识获益。”

说着，公羽另取了一张纸，将这行字誊抄在纸上。

他的字极好看，比起师父给他们看的羽师兄当年的本，又有不少步。

北天君给的心诀都是没有句读的古老文言，甚至有不少是记在竹简上的，若是不通意思，光是整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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