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自由，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吗？”

不知为什么，殷之遥的泪很不争气地顺着眶淌了来。

她呆呆地看着谢渊，察觉到，这一次谢渊是真的生她的气了。

远围观了半晌的乔正，觉得谢渊说话太难听了，忍不住想要上前为殷之遥分辩。但是程妄单手拎住了他的衣服，将他拉了回来。

乔正对他此举表示不满：“你刚刚不是能的吗，怎么这会儿怂了，怕打不过他啊？”

“人家哥哥教训妹妹，你跟着瞎凑什么闹。”

“我也是哥哥啊！”

“你算哪门哥哥。”程妄凝望着远的谢渊，平淡地说：“跟他好好学学，怎么当哥哥吧。”

谢渊离开以后，殷之遥独自一人站在树底，使劲用衣袖掉了泪，似乎还在消化他刚刚的那番话。

乔正率先跑了过去，程妄也迈步要走过去。这时，有人叫住了他。

“程妄，你等一。”

程妄回，看到穿小西装一字裙的Miss张走了过来。

Miss张着卷发，了一个黑框镜，脸上化着致的妆容，看起来非常的成熟和职业。但是她的年龄并不大，多二十七、八的样。

“程妄同学，我想跟你聊聊，有时间吗？”

程妄猜了Miss张的用意，了：“好的张老师。”

他推着自行车，和Miss张一起走在街边小园的林荫路上。

Miss张不是说话绕圈的人，索直言：“程妄，我不是你的班主任，有些话其实不应该由我来说。但是殷之遥是我们班上的同学，那姑娘心事藏得，所以我也只能找你问清楚。”

“张老师，有什么您就问吧。”

她直接问：“你们是不是在谈恋？”

此言一，程妄倒是惊了一，立刻解释：“没有，我们没有谈恋。”

“真的？”Miss张疑惑地看着他，似乎在判断他神的真伪。

“张老师，您真的误会了。殷之遥是我的邻居，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家的小妹妹一样，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
Miss张对程妄的为人品并不了解，但是每天都能听到班主任老陈在办公室里狂程妄，多多少少也清楚，这个男孩是真的非常优秀、非常讨老师喜。

“程妄，希望你理解老师的用心良苦。刚刚你说的那番话，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，你对她过于关照了些吧。”

“张老师，我之所以这样关心她，是因为她和我一样，很早就失去了父亲。”程妄终于对Miss张说了实话：“尤其她年纪又比我小，我特别不愿意她被欺负。”

Miss张听到这句话，心里有所动，看程妄如此真诚的模样，绝非作伪，她终于还是相信了他。

“你自己把握尺度就好。”

*
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黄的灯。

殷之遥抱着膝盖坐在床上，想着谢渊今天所说的话，忽然觉一好像大了很多。

虽然那些话很不中听、很刺耳。但她知，谢渊说的都是实话，也只有真的关心她的人，才会对她讲这些大实话。

她现在就是寄人篱的生活。

殷之遥住在乔家的房里，吃穿用度都是乔家供给的，她又有什么底气资格去和乔正吵吵闹闹。

之前她被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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