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之遥判断着他话里的意思，心里凉凉的。

不仅被他看来，还让他觉得她不成熟，连拒绝都要讲这么多大理。

她低着，手攥着课本，浅浅的指甲轻轻刮着书页，一言不发。

程妄见她没有叛逆地反驳他，仿佛是听去了，正在纠结要不要分手似的。

他觉得小姑娘还是很乖、很听劝的，于是继续说：“你要明白，这世界很大，好的男孩也有很多。等你以后大了，懂得控制自己的绪了，再恋也不迟。”

“没有了。”殷之遥咬着，固执地说：“我再也不会遇到更喜的人了。”

听到这话，程妄不免皱了皱眉：“怎么能如此笃定呢。”

“我就是知！”殷之遥似乎还闹了脾气：“就知！”

“看吧，这就是小孩不成熟的地方。

殷之遥真的委屈，他拒绝就拒绝吧，还编这么一堆话来劝导她，仿佛喜他是犯了天大的过错似的。

委屈的觉充盈着她的心。

吧嗒，一滴泪从她睛里不争气地了来。

看到殷之遥哭了，程妄有些费解：“你哭什么，我又没骂你，只是在跟你讲理而已。”

殷之遥本来不想哭的，但就是忍不住，她用袖了角，起离开：“我明白了，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了你了！”

程妄皱眉，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自己面前，用手指给她掉泪。

殷之遥能觉到他略微砺的指腹，刮着她的脸。

控制不住心的加速，也控制不住自己喜他的绪。

就是好喜好喜，就算他说那么多大理，也还是喜。

殷之遥站着比他坐着稍稍一，所以他仰着，认认真真地说：“这些话其实应该你哥哥来跟你说，但乔正自己都是个小孩，比你还幼稚。我说这些，你要不要接受，是你自己的事，不必太过介意，你要是真放不，我也不勉。”

殷之遥眨着困惑的大睛，看着他：“你不勉？”

“当然，喜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，也不是今天说不喜了，明天就真的能到。”

“那...我...可以继续？”

程妄抓着她的手腕，严肃地说：“但是，你要把握尺度，不能够太过于亲密了，这个年龄的男孩，都不是东西。”

她看着程妄攥着自己的手。

“？？”

这人...怎么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呢。

“我知的。”殷之遥红着脸，乖乖：“我也不是那什么都不懂的小孩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程妄到即止，不再多说，松开了她。

殷之遥红着脸问：“哥哥，乔正也知了吗？”

“嗯，他知。”

殷之遥沮丧地说：“以后肯定会被他嘲笑，你为什么要告诉他。”

“不是我告诉他，是他告诉我的。”程妄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你那男朋友，那天晚上把他拖到树林里一顿胖揍，厉害。”

一阵风过，殷之遥的泪在脸上。

她愣愣地看着程妄，不解：“男朋友...？”

“那小看着不像好人，手是真的狠，不知有没有暴力倾向，你跟他在一起小心，我建议最好分手。”

“不是...你说谁啊？”

“跟你一起回家，给你买冰淇淋那人。”

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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