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直几分，狭的睛里些困惑和谨慎。

乔唯一把发拨至耳后，搓着耳垂上挂着的莹饱满的粉珍珠，垂眸看着面前的梅酒。姿态一如既往地优雅矜贵，好似完全没有被困顿不堪的往事影响。

就连声音都没有一丝慌，反而无比坦，像是要把自己的暗面，悉数解剖给别人看：“当时我打一瞧，发现你给她的电话备注名字是‘小朋友’，我受不了这称呼，就接起来问她是谁。但她没有回答，可能是被我吓到了，息声很重。我告诉她，姚星河不需要小朋友，有我这个女朋友就够啦。然后她就挂了，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。”

这段话说完，才轻飘飘抬眸，望住程寻的睛。

那一刻，乔唯一很想知，这双只有在漫画人的脸上能见到的、别致的眸里，会不会厌恶和排斥来。

但是没有，对面的这位教授面如常，甚至微不可查地动了动角——好像在笑。

毕竟时过境迁，她和姚星河之间的仇怨芥早在那年冬天中心医院的急诊室前，清理净，所以电话里的他并没有再愤恨地骂她不要脸，只是倦倦地回了句：“我知了。”

“姚星河。”赶在挂电话前，她喊住他。

“嗯？”

乔唯一说：“我猜，小朋友当时是打算跟你表白的，只是不幸被我打断，以为你真的有了女朋友，从此再也不敢找你，”怕他不懂，又调了一，“我是女生我能理解她的心思。如果只是拿这个男生当哥哥看，怎么会躲他两年半，遇到都想绕着走呢。”

他好像相信了，只是嗓音依旧不大神：“谢谢。”

挂了电话。

乔唯一喝一整盅梅酒后，撑着颌，挑眉问程寻：“老师，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了没？还想跟我谈一谈试试吗？”

程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反而面悠然地说了件别的事儿：“去年除夕我和姚星河一起差，路上我问他你人怎么样，他回答说你人很好，帮过宋杞。”

片刻懵怔后，乔唯一佯装不屑地嗤一声笑：“得了吧老师，要不是我从中作祟，他两个早就在一起了。他怎么可能说我人好。”

“但他确实这么说。而且容易得到的往往就不会那么珍惜，因为你的现，两个人更加珍惜对方了也说不定。”

程寻说着，摘银丝边的镜，垂着极的睫认真过镜片后，重新上。

乔唯一看了好一会儿：“老师的睛很别致，但镜很一般，改天我送老师一副，然后给你好好打扮打扮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程寻把她的酒杯收回来，放上温熨帖的大麦茶，笑着开了个玩笑：“只有我的人可以打扮我。”

乔唯一了角：“行吧，那算了。”

*

4月19日，日光照耀，天气晴好，学校在这一天举办了季运动会。

宋杞在5班的表演方阵里耍了剑，还在竞技比赛全结束后参加了两人三足、大绳两项趣味运动。

大绳比赛里她在的小队拿了第二名，宋杞因此得到一块印着笑脸的银牌。她一路小跑着把这块银牌送到一直站在赛侧，看着她比赛的姚星河手里。

“哥哥，你看到没？”宋杞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开心，要不是顾忌着周围还有同学，她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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