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火光只亮了一就熄灭了。他懵了会儿，才想起来最近用得实在是太频繁，且忘了往里面充气。攥着打火机上晃了晃，让气挥发，再次打火，这次火势稍微大了些。

听她毫不在意此事, 赵星越就换了个话题：“你订了回家的票没？”

会了。”

宋杞实话实说：“还没有, 打算在景行呆几天收拾收拾, 再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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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队的老师见状，促他去贵宾厅睡会儿，到9半去叫他。

他觉得有害臊，但这绪很快被后怕给挤占。

“来这儿玩？”知小姑娘不会先开，他就清了清嗓，主动问。

他面稍稍不悦，心想现在的小姑娘是不是没见过别人烟啊，是有多好奇才会停来隔得这么近来观赏啊？这么想着，鼻翼上动，咬着香烟滤嘴皱眉抬——

一路行，从科技中心的五百人幕厅穿过，走到设计极的白建筑——那儿有个烟区，环境还好，背后是放置无土栽培植的玻璃房，面前是一大片绿到晃人的草地，草地上有低起伏的用陶瓷的风筝模型，据说这是新型的陶瓷材料，度极，刀砍斧凿都不坏的。

宋杞笑回：“那就没有机会吧。”

但他思忖片刻，了袋里的烟盒，说：“不用，我先去透透气，待会儿再回来。”

“那你周六有空吗？”赵星越语气里满怀期待，“我从景行科技中心的网站申请到两张票，他们在周六10要一个超级厉害的成果发布会。”

低垂着的睑遮住他多半的视线，在并不宽阔的视野里，他只能看到面前的人穿着浅蓝袜，和天青小短裙。

他靠在玻璃房上，烟放嘴里，另一只手掏打火机，动火石钢。

周六早上8半，吴院士的团队在科技中心三楼会议室对成果发布PPT行最后的确认。

扎着的小姑娘，站在夏日晨间明朗的光中，舒缓柔的风过她洁白的小脸，动她鬓角散落的带儿棕的发丝。

小孩儿把他方才的动作全都看在里了，所以有些笃定地开：“你又开始烟了？”

姚星河怔了十来秒，慢慢从玻璃房上直起来，并在小姑娘的注视，把打火机揣兜里，又把烟从嘴中来，放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他咬着烟卷探过脖颈凑上去，余光却瞥见有人路过。那人没继续往前，反而站在了陶瓷风筝旁边——恰恰在他的对面，距他不过三米远。

“目前是保密的，要在发布当天才揭晓。但我看好多特邀嘉宾都是计算机领域的专家, 应该和咱们专业非常相关。”

从昨夜到今天清晨，姚星河已经把他要讲述的【能测试】分反复看了五遍，确认了每一个数据无误。到这会儿，已经有些疲惫了。

“要发布什么成果？”

火光没有等他，在他犹豫的片刻，自作主张地熄灭了。

*

“好，周六见！”

只是她面同样不悦，也同样在皱眉望着他。

本来对这样的事没兴趣，但一个人在宿舍好像确实有无聊，她还没有计划好这几天什么, 所以听到这么盛的邀请，宋杞就同意了：“好啊，那周六一块儿去看看。谢谢你的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