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打架斗殴，逃课逃学的老大, 也变成了沉着温朗, 努力上且在学业上越来越厉害的大四学生。

时间, 有着把人变温柔的大力量。

姚星河一支烟递给陈亦，陈亦看了一，就摆手拒绝了：“戒啦，”然后从背包里掏两瓶菠萝啤, 递给姚星河一罐，“喝这个。”

姚星河轻笑声：“什么时候戒的？我记得你读卫校的时候还得很凶。”

陈亦将胳膊担在后的大理石台阶上，半撑起, 嗓音淡淡地回答：“到儿童医院护士之后，目睹了太多小朋友呼问题，看着他们一边痛苦着一边努力地接受治疗，就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，享受着健康带来的便利，却不好生珍惜……反正愧疚的。”

姚星河着烟卷，听他这么讲，便又回烟盒里，打开陈亦给的那罐菠萝啤，轻抿了一。

陈亦用发现了，用胳膊肘戳了戳他：“老大，我也想嘱咐你一句。”

“嗯，你说。”

“以后千万不要在密闭空间里烟，这样不止害你，还可能会害别人。”

姚星河抬眸看他，心里生些不好的预：“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？”

陈亦摇了摇，呵一声笑，语调上扬着：“我好着呢，能什么事儿啊。”

“那你今晚怎么多愁善的。”

陈亦默了半晌，坐直，认真地看着姚星河：“你知吃饭那会儿，我为什么过去跟后面那桌人说不要在室烟吗？”

姚星河也想起这茬来了，就问他：“是因为左边那桌有个小姑娘？”

陈亦缓缓，目光落在广场中心的灯上：“嗯，你记得我珍藏已久、这次不得已上科室的那面锦旗吗？”

姚星河弯起角：“你说过，是一个小姑娘送你的。”

“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送我的。”陈亦纠正他。

姚星河有想笑：“行吧，多漂亮啊，让你不遗余力惦记了两年多。”

陈亦抬手，把被夜风散的发拢至上，许是因为换了复古偏分发型的原因，这动作瞧上去竟也添了许多优雅潇洒，只是回忆起什么，开的时候便有些伤：“一直记着那个妹妹不仅仅是因为她好看，而是她遭遇的事，太典型了，让我一直忘不了，这两年每次去给学校的孩们呼讲座，我都会拿这个例来讲。”

姚星河也好奇起来：“那你也给我讲一讲？”

“那小姑娘是寒假的时候冒了，冒结束后一直咳嗽，来医院的时候发现有些支气炎，又赶上天嘛，很多粉啊、灰尘啊、杨絮啊，在空气里飘，她也在注意着这些东西。但是有天晚上，大概是跟同学聚会，在棠溪联小后面那个音乐饭店。”

姚星河：“我知那儿。”

陈亦继续：“当时她有几个同学在里面烟，小姑娘慢慢觉得呼有些不对劲，就赶跑来了，但是，急哮发作起来很快，周围也没什么人，她自己打了120。”

姚星河了一酒：“听着是个很机灵的小姑娘。”

陈亦却忍不住有些惆怅：“我跟同事赶过去的时候，她就一个人靠在墙上，穿的还是黑的衣服，差没找到。你知哮发作什么样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，脸白得跟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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