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，柳凤收回手，轻轻抚着她的，才低低：“不是。”

他沉了脸问：“柳凤又是什么打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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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寄岚不悦地皱起眉。

白映山：“我跟柳公相时间尚短，这些天又这么多事，我还没问过。但昨天在如风的结丹大典上，他已经公然违抗了自己的师父站在如风这边，还当众磕了，要请师父成全，我觉得大概也是铁了心的。”

就像是苍梧大概也想不到他把小徒弟托给朋友两个月，结果自己不

淡青纱袍和垂地的发被风拂着，几乎要那云雾中去，又宛如刚从仙境中步凡尘。

“嗯。”柳凤的琴声没有停，只低低应了一声。

为刚认识的时候，白寄岚不能动又不能说话任她摆布，人设就崩了，之后又一片赤诚，就很难再有那在上的距离。

这个认知让他又气恼又憋闷，愤愤：“他怎么能……”

白寄岚向来是一心一意的，对剑如此，对人也是如此。

就在这时，远远的似乎有琴声传来，清风幽泉般，如泣如诉。

47.弹琴的柳公

“所以想离开我？”程如风又问。

他满心满都只有她，她为什么就不能……

白寄岚沉默来。

“我就在这里，怎么会不真实？”

就算柳凤一直是清醒的，但在这地方呆了那么久，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？

柳凤被她得有，不由得轻笑了一声，重新起了个音，弹一支轻快的曲，一面：“难能比傲月公在这里还不真实？”

他哼了一声，“他也知你的打算？能接受这些……七八糟……”

有些界限，一旦跨过，就本回不了。

“……我总觉得……这样的柳公……简直不太真实……”

白寄岚原本觉得，他都结婴了，万里飞驰而来，英雄救，剖心明志，接来当然是顺理成章的抱得人归。

柳凤忍不住伸手过去摸摸她的脸。

但她也没跟柳凤多解释什么，只仰起看他，“柳公是在吃醋么？”

白寄岚就更不兴了。

柳凤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：“你不喜？”

现在看来，自己好像把事想得太简单了一。

“宁城。”白映山破。

程如风想了想，大概是因

柳凤垂看她。

“喜的，但是……”程如风再次翻过来，看着他，“我更想你当面唱给我听……”

但想想昨晚的“游戏”，他又觉得自己问得多余。

柳凤和他齐名，在外界传说里是四大公里最温和端方的，也的确向来惜名声，当初在宁城他们找程如风时，还曾“找不到才好”的意思，分明就是担心这桩丑闻漏，影响自己的形象，这时倒又铁了心要和她在一起？

当初他到宁城的时候，黑雾已经散尽，但只看城中那些昏迷在大街上却缠不堪目的人也不难猜，原本城中是怎样的荒无度。从“及时行乐图”这个名字，也可窥见一斑。

又想起宁城的事来。

修士的生活更加变幻莫测，有自己的修行，有门派的任务，有恩仇，有公义，闭关采药寻宝历练……会将人分开的况简直数不胜数，自己也未必也够预测。

山风清冷，将松林间的云雾得聚散无定，迷朦有如梦幻。

她这时正躺在他边，就枕在他上，听着琴，着风，惬意得像猫一般微微眯起来。

柳凤只垂着继续弹琴。

柳凤便在树席地而坐悠然抚琴。

“那你送我留音螺？”

柳凤轻咳了一声，微微有脸红，“我在的时候，当然可以，但……世事无常，人生多变，我也未必能天天在你边……”

程如风低喃着，伸手捞了他一缕发，在手指间缠绕。

白映山还可以说是因为历经生死，看淡了其它，但柳凤好歹也是正弟，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？

这么一说……

“哎，继续弹嘛。”程如风把他的手放回琴上，自己却了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，把脸贴在他肚上，呼了一气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凤琴公啊，特意弹琴给我听，还让我为所为……真是想都不敢想吧？简直好像是在梦，说不定一睁就没了……”

程如风就没再追问，又将脸埋到了他怀里，双手抱得更了一。

很明显，除了他之外，其它的男人们早已经都有了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