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严，然无存。“她们说得没错，我就是那么贱的人。从里到外……脏透了。”

他依然躺在地上，发丝散，衣服都成了碎片，上又是血又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，一片狼藉。

的确是脏的。

但随着他说这句话，珍珠却觉得，有什么更的东西，正在一死掉。

珍珠扑了过去，不顾方云的抗拒，伸手抱住了他。

“不会的。师兄。”她哭着伏在方云怀里，“一都不脏。只要心是净的，怎么都不会脏。”

方云的僵了一，然后又轻轻嗤笑了一声，“怎么可能还是净的……但是，你……”

他的话没有说完，只是抬起手，抱住了珍珠。

珍珠突然明白，他这样帮她，不单是想她能摆脱这个地方。更是因为，他真正想要摆脱的，是这样的自己。

16.五年后

蓝天白云，风和日丽。

湖清澈如镜。

珍珠像一条灵活的鱼儿，划破面，探来。

发现原本在岸边大伞等候的凡们早已不见踪影，只有方云修优雅的姿站在伞，向她轻轻微笑。

珍珠上了岸。

这里当然没有什么游泳衣，她是直接光着的。

十二岁的少女，材不复当年平板稚，已初女的妩媚妖娆。腰细，前也微微隆起，有如才刚结的苞儿。乌黑的发被打，柔顺地贴在光白皙的后背，直垂到翘的。她还未，双间白生生粉，走动间隐隐能看到中间艳的，犹自淋淋滴着，也不知是单纯的湖，还是她又在玩了什么新样。

“方师兄。”珍珠笑着唤他。

方云收回自己的目光，拿起搁在躺椅边上的外袍抖开。

珍珠乖乖把手伸过去，让他帮自己穿了，然后就在躺椅上坐来，端起旁边榨好的果喝了一，惬意地微微眯了一，就像一只慵懒又满足的猫咪。

方云笑了笑，伸手施了个小法术把她的发，“小师妹真是会享受。”

不然呢？

都到了这里，还不能让自己过得舒服么？

珍珠也笑，灿烂如，“师兄特意来找我的么？”

“没错。”方云说。

“有事？”珍珠就不由得坐正了。

自从五年前，她撞见方云被两名金钟山的执事弟玩，方云虽然说没有特意躲开她，但专程来见她的时候也是屈指可数，最多就是像当初在藏书楼那样，碰上了，打个招呼，然后各各的事。

今天竟然找她找到湖边来了，珍珠自然得重视一。

方云：“辰辉师兄跟我说你今天早上突破了？”

辰辉本是特意去找他炫耀的。

苍梧真人这几年都没有关，珍珠一直是辰辉教导的，修行速度这么快，他也很得意，何况这次珍珠又是在吃完他的之后突破的。

方云懒得跟那个幼稚鬼计较，但其实也意外的。

辰辉是个玩新鲜的，能耐着保姆，还了五年，也算是乎所有人的意料了。

“现在是练气第几层？”方云问。

“第七层。”

方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我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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