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……没事…没事便好。”

瞳孔因受惊而突然放大，全栽了男人的怀抱，她明明之前与零随早有过不止一次的亲密接，可一回的，她的心也如此无序碰碰的厉害，血气上涌染红了双颊，满满心都是男人上好闻的檀香味，并无半杂质、净而纯粹，她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想些什么了，以至于多年之后回忆起来，仍记得那时的自己大概满脑都是——

好香啊。

不像她从前总以为，衣袍上的香大概都是室香或是后期熏香沾染的结果，然零随跟她沦落如此久，甚至连衣袍都是东拼西凑的糙产，却莫名满怀都是木质的檀味，沉沉温温，像是从娘胎里带来的香似的，如此好闻，像是一室一屋的书和整片寂茂的森林都到了灵魂里一样。

香得她都不知该如何推开他。

直至不知多久后，男人的呼心都逐渐镇定，又猛然受惊似的晃了晃，主动推开了她。

“以后莫要再吃东西了…若是再…我…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
她看见他近乎是慌张的摸了半晌，全然没有平日的镇定和形象，平日引路用的小不知为何被丢了好远，待到枣狗似的衔回递给他时，男人几乎是须臾间便走了好远，丢的话都磕磕，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发现……

他没有用‘孤’的自称。

零随怎么了？…她也不知。

可能旁的大目睹了一切，她却也永远不会听他吐人言。

雩岑在原地抱坐了好半晌，直至夜风凉了，她才抬看了看，发现天边的月，不知何事已经走到了弦，许是再过几个时辰，天光就亮了。

她这才摸了摸旁卧着的、早已睡着的大的鬃，撑着手站起，准备在的树杈靠着休息一会。

然方才站起，便见着月光打亮了旁的一片草地，照几亮亮的东西，好像是什么。

雩岑蹲看了又看，这才隐约看那几滩却像是唾与血的混合，似乎被什么人吐了好几回，黏糊糊的，里的血早已洇到了土里。

她不禁回又往不远的车看了一。

周围依旧静静的，只投一方影来。

…………

她睡不着。

不知为何，在这寒冬腊月的山里，好像逐渐着了火，不仅烦躁，还血气上涌越睡越。

难耐地扯了扯衣襟，雩岑皱着眉又蹭着树微微侧了侧。

可若是小姑娘当时药理课未曾逃了某节课跑去山中游泳的话，定会明白自己此刻的境——

龙血，燥，当是化血循环与男女事的最好材药，甚至连龙涎，都能轻易使寒木多年的母兽变更质，极快地发期，龙本，当也便是如此。

可雩岑到底是柳树的小，质惯是寒凉，如此不对又一番中和之，便是只烦躁不堪，全发。

睡不着…睡不着…睡不着……

千百年来，这是她第二回失眠。

一回失眠是被玄拓送去昆仑的第一个晚上，而这第二回，却只是被零随亲了亲抱了抱，便全燥得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