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象了。

于是后来就被叶旻卯着变成了班制，白日里雩岑守六个时辰，再至了夜，便换成了叶旻，这几日二人几乎是大门不二门不迈，壶里常日的烧着，又取了些冰砸碎了偶尔给零随降降温，这样的状态直至第三日黄昏时分，雩岑趴在床侧撑着脑袋晃晃悠悠打着瞌睡梦得正香时——

病了三日的零随终于浅浅睁开了。

148、九州

雩岑是被一阵陶瓷破裂的震碎声惊醒的。

被暴力推翻的小案旁碎落了一地烂瓷片，里泼洒一地的亦是狼狈地溅开了一片，着冰凉的地面地升起一室的烟来，不慎遇难的竹简十有八九便也断了陈旧的棉线，落在余温未消的中，消了大半的字迹。

素的衣袍被透，在前开了一片，淋淋的大掌也似被得不轻，红地燎开了一片细碎的泡，可跌坐在地的人影就像是呆滞了般，只是愣愣地坐在原地，双目无神。

“你……”睡朦胧的雩岑方一睁，便是这样一副一片狼藉的模样，脑随着日暮透的低光一阵眩，险些以为自己正梦境。

在外煎药的叶旻也在此刻闻声赶来，看着地上已是遭了难的竹简狠狠咬了咬牙，却也赶忙上前一步，抢先将零随扶起，晃悠悠地半撑在肩上。

“他这是？”

“…我…我也不知，我方才打了个瞌睡，醒来便如此了……”雩岑后知后觉间，慌不择路地上前忙赶着去扶。

谁知方一及男人衣袖，便被猝不及防地被神空的男人摸索着往后狠狠一推，重重踉跄几步磕上后的窗角，力度之大，丝毫不逊于那日她在山与零随争执嘴炮，对方险些将她推火堆的力度。

“你这是作什么！”

可还未等她有所表态，扶着零随的叶旻已是怒目圆瞪，愤愤地发起火来。

“你知不知她这几日为了你……”

“！都给孤！”愤恨话语被更为咆哮地怒吼之声打断，本就浑无力站立不稳地男人更是不知忽然哪来的气力，猛然狠狠地挣扎起来，叶旻一个不防，竟也被零随沉沉用肘尖中了心窝，闷疼地说不话来，钳制的力随之一松，塌塌的影便顺理成章地跌落在地，压在地上手心被锋利的瓷片割一，碎断地嵌在了瞬间爆血的。

剧烈的血腥味在屋充斥着鼻腔，地上的残亦转为了的血，沉重地化开了一地。

…………

零随瞎了。

也许这个答案她从一开始便隐隐约约有些猜测…那日视若无般的烤火，包括摸索着捡起披风的模样，再加上叶旻捡到他的位置其实只离着山不到十步路的地方，便早已能说明这个问题。

堂堂一代天帝，除却没了灵力与视力之外，也如人族一般脆弱不堪，稍有些小磕小碰、着凉发，便难以支撑，简直与往日威风凛凛、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傲模样大相径。

她也不知该是什么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