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本没喝多少，明明却觉得这次的醉酒后遗症格外严重，在车上没跟晏初飞说上几句话她就又昏睡了过去，好是她这次应该没力气咬人。

第二天她是在步少文怀里醒来的，肚饿得咕咕叫，大脑断片。步少文请了半天假陪她，脸似黑非黑，就像臭豆腐裹了层面粉佯装豆腐，让人一看穿又不忍拆穿。

步少文了勺中的粥，小心地送到明明嘴边。

明明靠在床乖乖让他一勺勺喂完养胃的小米南瓜粥，等到碗底见空了才拉住他的衣角。

“以后我不会再喝酒了，我保证。”

“……”步少文了两张巾帮明明嘴，“晏初飞说你昨天喝的酒有问题。”

“有问题？展会上的酒有问题？”

“是你喝的酒有问题。”

“他是怀疑昨天带我去展会的那个人给我药？应该不是，我一直很注意这一，除非是其他的那些参展商提前就动了手脚，但那个人没那么大能量。”明明笑笑。

她在网上搜索过石德灿的信息，与他名片上对应的消息不少，的确是个酒供应商，但规模不大，那些参展商没理由会帮他这踩红线的事。

“他没有说。”步少文端着碗勺起，起到一半看到她拽着的衣角，形一顿，又坐回床边，垂眸看她。

“少文，”明明回望步少文，不知是不是晏初飞度的训练起了作用，步少文神中那份属于贵族少年的矜傲日益郁，隐着寄人篱的凄苦不甘，“我疼……”

步少文嗫嚅，她那语气听着可怜，可脸上分明挂着吃定他的笑容，气得他把碗勺往床柜上用力一放，再抬手只能轻柔又笨拙地帮她太。

别的位他也不认识。

享受了好一会儿，明明拽着他的领亲亲他因不悦而抿起的嘴。他的形很好看，笑起来更好看。

“我知你担心我，所以生气、不兴，想发脾气又努力克制，怕凶了我，我会反过来生你的气。对吗？”明明微笑地注视步少文。对于真心她又诚心以待的男人，她愿意回报以最大的耐心与善意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可是绪一旦被压抑，它往往会以更糟糕的形式表现来。比如你冷着脸、冷着，就算一句斥责我的话也没有，我也觉得自己像赤地被你钉在了耻辱上，那羞辱会掩盖你实际上对我的这些好，让我在维护自尊心的时候意识抗拒你，甚至愤怒，故意激怒你，让你开讲那些你想憋住的话。”

“我……”步少文手足无措，“我不是、我……”

“要是等到那个时候再说，原本关心、担心的话都会变成指责，每一个字都伤人伤己。”

“明明……”

“所以沟通要趁早，绪要疏导，不要觉得自己憋着是为对方好。”

步少文定了定神，看着她明亮的双眸，“……我的确很生气，你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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