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、拂衣去

翌日夜，亥时三刻。

昨日临近天明才歇，云虽然不曾力但格外疲累，白日里除了吃就是睡，别院又位偏僻幽静之地，倒也无人打搅，一觉睡到晚间才被西河叫起来。

西河忙活着将她上的衣换来净了，云又忍着羞意被迫上了件薄如蝉翼的轻纱，攥着的被褥张得不知该何表，几个侍将灯台撤，换上了数不清的烛台，仿照着昨晚重新布置好，使屋的氛围格外缠绵暧昧，便连忙退了去。

这薄纱丝毫没有遮羞的作用，一望去全数览尽，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？

心中忐忑羞耻，思绪碰撞混，还未待云好心理准备，只听见外间几人的低语声，心一，云便觉脸颊变得烘烘的，慌无措，浑僵，是裴大人要来了吗？

外间，裴清这次是刚从外办了事回来，上并未穿着统一发放的玄侍卫服，着一墨兰的常服并一把刀赶着过来的。

到了别院将刀给侍保，便抬脚了里间。

正在云心里挣扎之际，便听推门时吱呀的开合声，抬望去，屋亮堂堂的烛光照在一修的影上。

云不知该怎么夸人，她从来都没有机会见过陛，但人人都说裴大人与陛模样如一辙，想必裴大人的相也是好看的，但若要论裴侍卫最让云觉得最特别的一，那便是气质，面若冠玉，昂藏七尺，着简单的墨兰衣袍，全一个饰都不曾佩，张扬恣意地站在那里，一阵清风过，仿佛就能从男人的中望见江湖中的快意恩仇。

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，对视上双方都呆了呆，云是被一次见到裴清穿常服晃了，不自觉便走了神。

而裴清里则是一幕让人血沸腾的景，的小姑娘端坐在大床上，许是方才沐浴过，白皙柔的小脸上泛着红，氤氲着雾的明眸怔怔望着自己，艳的小嘴难堪地咬着，双手护着一览无遗的上两，帷帐飞扬，少女婀娜窈窕的姿若隐若现。

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单独面对面要这事，双方都是行动自如没有被什么束缚着，但偏偏不知该如何手。

越是走近，从少女上传来的香氛越加郁，让裴清不禁想起当初重逢的那回。

裴大人

糯甜腻的声轻唤拉回了男人的思绪，裴清沉沉地嗯了一声，略微收回目光转坐上了床沿，与云肩并肩挨着。

云被男人刚才灼的视线看的抬不起，自己的脸恐怕红得都不能见人了，男人坐在她边之后两人皆是用角余光偷瞄着对方。

犹豫半晌，裴清伸胳膊尝试去握云的小手，小姑娘像受惊的兔倏然将自己竭力缩成一团，男人顿了顿，悻悻收回手抿不语。

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，憋着气不上来，小脸更红了，磕磕绊绊解释：裴裴大人，婢，婢刚才还不太适应，现在可以了。

说完自己一愣，可以？可以什么？她究竟在说些什么？本来脸就红的不得了的小姑娘这全都红了，莹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，云脆闭上不听不闻。

男人不可抑制地勾起了嘴角，叹了气主动将自己外衫脱了扔在床尾，伸左臂圈住小姑娘绷的细腰，侧过将的吻轻轻印在如玉的细腻鬓角，又缓缓挪到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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