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第一天更生不如死。

程修教她倒还好，对她相对宽容，实在不动了，可以休息一会儿。陈羽华才是个真鬼，是摁着乔桥跑完了5千米不说，晚上的理论课还又了一张新试卷。

乔桥数了卷上二十题，全错明天就是两万米，她恨不得当场去世。

陈羽华：“我对你已经很好了，别的学员错了题哪有这个待遇？”

乔桥：……你摸着良心说话。

“没办法，程修把你给我，我得负责。”陈羽华笑眯眯。

乔桥严重怀疑这人是个变态，能从折磨别人的过程中获得快。

被两万米刺激了一，脑没昨天那么木了。单凭记忆，竟然对了大分题。

陈羽华毫不掩饰他的失望之：“还是五千米，没劲。”

乔桥嘿嘿一笑：“陈老师教得好。”

她早就把陈羽华当自己的老师，虽然这个人嘴坏又变态，但他讲课的平毋庸置疑，乔桥这么大就没见过能把这么复杂的枪械讲得如此通俗易懂的。

如果他去办辅导班辅导考，肯定来者如云。

又是一天结束，她打个哈欠准备回程修房间休息，拿手机一看，发现上面赫然有几个未接来电，课上陈羽华不许学生接电话，她都调成静音所以没发现。

一看来电名字，乔桥吓得魂飞魄散，是秦瑞成！

他不是回去了吗？怎么又来找她？

难是发现她不在宿舍了？

乔桥像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，犹豫着要不要回电话，不等她想个对策，秦瑞成又打过来了。

没办法，只能先接起来。

乔桥：“喂，秦秦吗？”

男人沉默一会儿，一字一顿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乔桥笑两声：“我？我在外面吃饭呢。”

秦瑞成：“跟谁？”

乔桥：“跟同学啊。”

秦瑞成：“是吗？你们在哪儿，我去接你。”

哇靠，这怎么说？

她只好报上了大卖场的地址，说跟朋友在这里玩密室逃脱。

秦瑞成：“我上到。”

乔桥挂断电话，快哭来了，她从哪儿变几个朋友？总不能说她们太笨，都没从密室里来吧？

陈羽华收拾好东西教室，见她蹲在门面如死灰，问：“怎么？不回去休息？”

乔桥：“……我朋友要来找我，我骗他说刚跟几个同学在玩密室逃脱呢，可我一开学就过来了，现在找不到女同学救急啊！”

陈羽华：“没有女同学，女学员可不少。”

乔桥前一亮。

陈羽华带着她去了学员宿舍，当即挑了两个年龄跟乔桥差不多的女学员，换上便装，让她们跟乔桥去逛。

乔桥动得就差给陈羽华跪磕了。

陈羽华：“你早回来，别想趁机逃脱明天的五千米。”

乔桥：……

领上两个“同学”，乔桥底气足了不少，在大卖场门等了一会儿，秦瑞成的车就来了。

男人脸黑得像锅底，估计是碍于外人在场才没直接爆发。

秦瑞成：“你什么时候学校的？我到都找不着你。”

乔桥：“呃……早上就来玩了。”

秦瑞成：“电话怎么不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