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舍不得买，你投资赔钱了？”

“你先好自己吧。”宋祁言也不抬地翻文件，平静说，“瑞梵没有打折计划，你生造了一个来，公司东那边打算怎么代？”

“嘁……”秦瑞成撇撇嘴，他两条都架在桌上，一副坐没坐相的样，但即便看上去潇洒，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事不是那么好揭过去的，“到时候再说吧，她毕竟是我妈，还能吃了我不成？”

“你太鲁莽了。”

“喂，你别过河拆桥啊，要不是我那谁可就登了，搜上榜的话题都是没法撤去的。”

“……”宋祁言终于忍不住抬看了秦瑞成一，他似乎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却言又止，明显是觉得秦瑞成应该理解不了那些复杂的逻辑，最后脆不说了。

“你那是什么神……”秦瑞成了，“别一副什么都早有安排的样，总不可能素海都是你上来的吧？”

一听到素海，宋祁言脸微微一沉，但他掩饰得很好，就连正跟他视频的秦瑞成都没察觉。

“不过这阮轻后劲儿足的，看来舍了老本了。”秦瑞成玩味地看着不停更新的搜榜，顺手一烟来上，懒洋洋地叼在嘴里，“你再不动，可就真不好追了。”

宋祁言不置可否。

两个人一个烟一个批文件，虽然开着视频电话但都默契地保持了静默，偶尔房间里闪动过一搜榜刷新的白光，上面#阮轻被打#的话题一路歌猛，虽然还远追不上素海和瑞梵珠宝，但已经遥遥甩开其他话题很大一截了。

秦瑞成刚想再说什么，忽然锐地听到视频那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。

“可以啊。”秦瑞成乐了，“这个、这么多破事，你还有心金屋藏。”

他不知乔桥已经被宋祁言假公济私接到家里来了，还以为他是随便从哪儿带了个女人回来，很是啧啧了两声：“以前也没听说过你往家里带人，受什么刺激了？”

宋祁言淡淡一笑，也不破，推开椅说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去吧去吧。”

等到宋祁言走视频范围完全看不见以后，越想越不对劲儿的秦瑞成才终于回过味儿来，不可能，宋祁言那清汤寡的男人别说往家里带人，别人在路上不小心碰他一都能脸拉得老……能在这时候被他带家里，还可以随意走动的——

秦瑞成灵光一现，总算抓住了问题的关键。

“妈的……”秦瑞成咬牙切齿，“宋祁言你给老等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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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办公室里，阮轻和罗总丝毫没有放松。

刘小鹏帮他们实时监控着其他话题的动向，但从他们第二次加钱开始冲榜起，之前那个藏尾的敌人就仿佛忽然消失了，任他们如何占据榜单，对方都毫无反应，但就是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才更折磨神经，阮轻一遍一遍地要刘小鹏买更多度，罗总则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走动，张的氛围一直持续着，烧灼着人的意志力。

“这肯定没问题了。”经纪人看着刘小鹏发来的简报，“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小时，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绝对赶不上来，哪怕能有一两个骑在咱们上，只要撑到用上线，我们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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