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段的人喜——”

策划总监忽然说不去了，因为他看到坐在第二排的宋祁言宋总导演忽然把手里的铅笔掰断了。

“宋、宋导？有、有什么问题吗？”策划总监吓得汗哗哗的往淌，脑里飞速地过着自己刚才讲的话，是不是哪里说错了？是不是稿背串行了？要不要说什么补救一？

男人脸非常难看，确切地说，自从策划总监十年前了WAWA，还没见宋导脸这么差过，他是那就算发火也发得不动声的人，让你完全摸不清楚他的脾气，城府得压见不到底，像这样直接把喜怒表现在脸上的况简直太少见了。

就连坐在旁边的WAWA总裁齐擎文也颇为意外地看向宋祁言，关切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宋祁言从牙里挤这两个字，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，手攥得骨节一阵一阵地发白，缓了半天才对着还挂在台上的策划总监说：“继续。”

声音冷得像是在‘喀拉喀拉’地掉冰碴。

策划总监求救地看一齐擎文，齐总笑眯眯地抬了抬手，示意他继续，策划总监这才大着胆重新鼓起力气继续往讲：“……这个，虽然姿势有随着年龄增固定化的趋势，但我们还应该——”

‘哐’的一声，宋祁言突然毫无预兆地霍然起踹翻了椅，抓起旁边的手机大步星地走了去。

满室寂静，策划总监简直都要了。

“说去啊，然后呢？”齐擎文桌，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，“个季度总销量压不了新羽娱乐一，你们年中奖金都别想要了。”

众人只好赶打起神，这场会议才得以继续去。

周远川看到这条动态要稍晚一些，他向来不怎么关注WAWA圈，除非在宣发期，平常本连号都不怎么登陆。

这次若不是秦瑞成给他发来消息，他甚至会直接错过这事。

“周先生，您在天理和粒理两个学科上都有很的造诣，那么您是如何看待近期泰格克发表的数理宇宙假说呢？”

年轻的女主持人提问时甚至不得不频频瞥周远川后的提词板，才不至于在把拗的问题说错。

“这假说很有意思。”周远川一浅西装，在摄像机前正襟危坐，虽然脸上仍然挂着他一贯温和有礼的笑容，但底的疲惫却难以遮掩，显然神不济，“‘我们全都住在一个大无比的数学结构里——比十二面还要密，比张量丛、希尔伯特空间还要复杂。’这理论单听就很吓人，但其实我是基本赞同的。”

“但这与现实多么不符啊。”女主人忍不住说。

“当代理论大多数都有违直觉。”周远川平静开，“量理论、相对论对前人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，人类大脑发展到让我们有能力探索周围，知如何填饱肚，甚至也可以规避危险，可是我们的大脑却没有演化掌握天文数字的能力，也没办法在千奇百怪的空间维度中一看穿本质，这是我此生以为憾的事。”

女主持人还要再问什么，镜外的助理忽然举手示意暂停，导演只好停机，助理把周远川的手机送了过来。

像他这国家级的科学家，手机里但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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