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。”他不是慈善家，如果她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，那什么都是空谈。

“赌注是什么？”

她除了父亲的作战笔记之外最珍的书。她看了那么多遍，以至于全卷的两百多本书在她脑海中真的是一本本书，每一句话的容和位置，每一张图片和注释，父亲书写的每一个字，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他创造了那个因，就必然要承担那个果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杨枭看着年轻的女孩，骨龄测试确实是15岁，受过良好的教育，智商极，否则不可能破解门禁的密码，他突然产生了怀疑。

“如果我输了，你可以随意使用我，我会合你所有的要求。”冯瑶明白自己是空手白狼，没有什么谈判的成本，唯一的筹码，

“好。”

这样的女孩，怎么可能是一个没有份的人？

某个于不可知意图促成联与帝国和谈的人不知，正是他的举动，将冯瑶推上了历史舞台，某程度上讲，也决定了他自己的命运。

他的不安来源于什么？

破解了副保安系统后，她没有离开，一方面是想要从冯晋手中获得那个男人的资料，另一方面是没有想好要怎么获得另外一个份。在大仇得报之前，她不会再恢复冯瑶的份，毕竟有一个不知份又位权重的仇人，自己一旦恢复份那就成为了活靶。那时候她总是想，如果搞定了份问题，她一定要去考联第一军校的指挥系，那个父亲以首席荣誉毕业的专业，那个对条件没有要求的专业，那个最有机会让她获得足够的权势来对抗仇敌的专业。

会不会是一个陷阱？

杨枭上一次如此不安，是16年前养父去世。那时他刚考联第一军校，意气风发，他觉得自己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带领塔走向级世家的行列，而不是一个不为一般人所知的地王国。然后就是莫名的不安，来得突然，让他整夜不能睡，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般恐慌。联第一军校是军队化理，任何学员不能随意离校，他却拼着被分的危险回了家，见了养父最后一面。明明只有四十多岁的养父，不过数个月没见就神力崩溃，满白发，他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但养父中的悔恨让他一个字都问不，睁睁看着养父在面前自绝亡。后来从养父留的日记中的只言片语，加上他自己的查探，他明白了原因，却也背负了属于塔的原罪，再也不得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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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枭知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，都不像他会说的话了。

直到一年多以前，联与帝国停战，自由星域正式得到确认，冯瑶才真正有了实现愿望的可能。自由星域的人，如果获得推荐资格，可以参与联或帝国各大院校的学考试，虽然学时会行生信息记录，但并不会与联或帝国本数据库的记录行比对，除非毕业后决定不回自由星域。就是那么巧，在最适合的时间，冯瑶获得了最完的机会。

“我是林镜，你也只需要我是林镜。”

“你可以随便挑选星际7342年来的任何一年，让我讲述当年的大事记。”

联第一军校的学笔试没有那么变态，考书目是《星际史简史》，而非全卷，但就算这样，能够准确区分每一年的大事记，对一般人来说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