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客话罢了。”

顾灵毓低着，全然没了之前要掰倒霍成衍的气势，看上去如同丧家之犬。

霍成衍燃上一烟，翘着二郎，隔着烟雾顾灵毓只能看见他微微眯着的睛，声音狠厉，“顾灵毓，别耍小聪明，我在淮城活名声的时候你都不知在哪呢？”

“你那个前女友秦覃，怀的怕不是宗林那傻小的吧，你真是舍得呢，让自己的女友爬上别人的床，真他妈窝。”

顾灵毓没应答他，只是攥住双手，骨节分明的手上青凸起。

秦覃原本是顾灵毓的女朋友，结果为了帮顾灵毓假装分手，演了这么一烂戏，霍成衍看戏看多了，这戏本不了他的。

烟被霍成衍在烟灰缸上，他笑得森森的，霍成衍凑近看他，“你要是老老实实的，说不定还能和霍家沾上关系，还能攀亲带故的，这一回是我大人有大量饶了你了。”

霍成衍潇洒离去，剩顾灵毓一人垂丧气地在地站着，弓着背，佝偻着，完全没了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气。

他眶泛红，盯着霍成衍的背影，那冒着火，仿佛要将霍成衍灼烧掉。

霍总威武，快了快了，一章就见面了，就天雷勾地火了，激动的心，霍总都指儿告了消乏了，哈哈哈。

我们算什么关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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