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影飘上飘，急之伸手，搀扶靠墙的人，可他们间碰不到，那只手穿了过去，虚无而已。

那只手一团空气，无任何力，止在脸上不像个耳光，倒像是一记轻抚。

“……难受，我难受到飞起，你就存心想看我生气，我懂。”

尽血污粘黏，模糊视线，意识渐失，眸光黯淡，但他中的虚影，异常清晰。

那只手微颤，垂，姽婳没功夫留意。

姽婳侧躺着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又要我老生常谈？碰你才是自找难受，欣赏和觊觎天差地别，人和人之间也分很多，就比如我和我的琅琊，我们就是纯洁的大王与小弟，女神与信徒关系。”

“方寒！方寒你不能死啊！你死了空间怎么办，我怎么办哪！？”

他们之间始终极近，却从来不可及。

现在的他才元婴期，无法像剧中后期那样，仅凭一块血就能再生，他受此重伤又不了空间，命悬一线。

这也甭记仇了，她就二十年前玩了个失踪，让他白担心一场罢了，难非得让她担心回来才行？

那人咳嗽呕血，掉嘴角的红，轻飘飘一句：“陪葬呗。”

“不服就揍我，可你碰不到我，难受吗？”

“臭小闭嘴！专心用灵力吊着命！老娘绝不要轻易狗带！”姽婳气到不行，直接给了他一掌。

方寒说话时艰难，气若游丝，眸光已有些散。

若好好走剧，万事大吉，空间暂时关闭，却非永久关闭。但方寒没看过《血海凌寒永生录》！他不知玉佩能复原！

“我家琅琊帅得一匹，请停止你的诋毁。”

多年，只能看不能碰，难受吗？”方寒疗完伤睁，视线对上。

这一扑太急，差穿而过，是呼可闻的近，以至于她能看见，对方中倒映的自己。

姽婳扑到他跟前：“再疼你也得撑着！千万不能睡！”

“老怪，我现在很难受。”

一年后，烛龙渊，之争剧，姽婳想给自己一个大嘴。

混沌空间里的“老怪”，牵制着杀伐果断方老，让他不敢去舍。

“不

照原文发展，烛龙渊中，方寒夺得，面对敌人致命一击，果断舍弃空间玉佩用以抵挡。他因此成功逃脱，玉佩则大损，连混沌空间都无法开启，一直到主人突破化神，才又复苏。

那张脸沾满血污，黑发黑衣皆是散，分明凄凄惨惨，可他这么一笑，居然容光焕发，兴得很。

“噢，就那张破画啊。”

关键剧完全走偏，还是一遭遇到，她更加没有底了！

她急得团团转，创世、虚空、先知……有哪力量能用来救方寒？

“担心我吗？二十年前，我被女鬼损了玉佩，也有这么担心。”方寒扯起嘴角，“你不是能预知未来么？还这么着急？看来我是超预料，把你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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姽婳气笑了：“陪你个鬼！刚才那拿玉佩挡不行？你的聪明劲大局观呢？现在倒好，自个快死了，浊龙渊又有禁制，没法空间疗伤！你这记抗个用？最终还不是死空间亡？”

方寒恍惚，意识抬手，但他的手一样穿过对方，连她的发丝拂过，都一无所觉。

那淡的次元封印，怎么这么久还没失效？她连人的气运都看不到！心里没有一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