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。

失去了……就再也追不回……

“阿狝……我知错了啊，阿狝，你跟我捉了四千年的迷藏，还没躲够吗？”李瑾底的泪晃得让人心酸，那绝望和惨然简直让人不忍目睹。

可是阿狝的眸依旧十分平静，甚至有些漫不经心。

“李瑾，”阿狝语气安详得像个已经原谅全世界的亡者，“你应该发现了，不是吗？”

李瑾摇，神恐惧到极，他扯着阿狝的衣袖，仿佛想堵住阿狝即将脱而的话。

可是阿狝依旧继续说去，仿佛还带着一看笑话似的恶意：“你的阿狝早就不见了。我已经不是你的猫，你也再不是我的鱼。”

“不……不……阿狝……阿狝……别……求你……别……”李瑾痛到极，伛偻去，挤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磨了血。他慢慢跪去，抱住阿狝的。他的脑被阿狝那句话整个炸碎了。他们最初的相遇，最刻的牵绊就这样被阿狝抹除。他已经疼得失去思考的能力，歉，挽回，祈求，这些全成了模糊的碎片，在脑里漫无目的地漂浮。

他只是本能地抱住阿狝。

不能放开，一次错过就是几千年，再一次放手，他们可能就再无相见之期。如同置冰天雪地，除了抱住手里的人，他本维持不了完整的思维。李瑾的心神已经快被无法抵挡的绝望压垮。

四千年的追寻，他一直想要重新抱在怀里的，一直支撑着他的，让他有勇气踏过无边冰冷孤寂的，难真的是再也追不回的泡影……

“放手！疼！”

神智濒临崩溃的李瑾被阿狝的一声叫疼轻易地唤醒。

即使一秒就要死去，他也绝不会对阿狝的伤痛无动于衷。

他慌慌张张地放手，抬就看见阿狝不太兴地皱眉。一源自灵魂的熟悉，让他快要痛到崩灭的神智恢复了一生机。

不对……不对的……

无论怎么变，阿狝终究还是阿狝。

即使成熟了，大了，里还是那个人。自己怎么钻了角尖？

阿狝……是不是在换方式……惩罚他？

阿狝挣脱李瑾的手，轻轻一个纵跃，就已经消失在密林间。红衣角没一片绿的刹那，李瑾心脏剧烈收缩，然后就发疯一样狂起来，像是要冲破膛，隐隐泛起血腥。

不行，他本接受不了阿狝再一次从他前消失。他有踉跄地起，腔里还是疼得要命，脑里仍旧得像是被轰炸过的废墟。但有一他十分清楚，无论阿狝变成什么样，一举一动仍然能轻易地牵动他的心神，看不见阿狝，他就像被摘掉了心肝一样。李瑾一时间不知该怎么，只是有些浑噩地跟在阿狝后。

此时李瑾已经是远超十四月的福运真龙妖皇，一个动念就可能决定某个势力，某一方土的兴衰起落，人间悲离合，妖界形形的命运沉浮，在他里都有迹可循，清晰得如同手掌上的纹路。

阿狝的踪迹，自然瞒不过他的知。他不敢上前，就一路跟着，阿狝也知他跟在后面，却仿佛并不在意，该什么什么，本不在乎的样。

阿狝的行动好像并没有什么目的，只是随意闲逛，也不怎么吃东西，总是饿得没法了才随便凑合着吃一。而且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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