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，冷声：“你是想跟我算旧账？”

季湛摇，眶已然红透了：“不，我不算账，没什么可算的，主人，只要你还要我，只要你不离开，什么都可以，要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
奚狝的底已经有黑雾弥漫，声音现罕见的烦躁和冷冽：“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？想要天地久，温脉脉就去找别人！在我这里要公平，要负责……别梦了，我给不起！”

季湛像是被了一鞭，脸瞬间发白——所以还是要走，还是不要命，还是说扔他就扔他……之前被狂喜压的怨愤终究魂不散地翻了上来，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怒吼：“奚狝，十年前，我十八岁，什么都不懂，稀里糊涂就栽到你手里。我所有，恋，崇拜，依赖全都在你上，把自己活生生改造成一个变态，就为了留在你边！你呢？在我以为可以永远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以为我的梦就要成真的时候，一个理由都不给就扔了我，连记忆都不给我留一……你知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？不幻想你的折磨凌辱，我他妈连起都不能！枕边上不放着你的东西，我连觉都睡不着，日日夜夜，月月年年，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……对，是我贱，是我像只蠢蛾一样朝着你扑……可是……你就没有一愧疚吗？现在居然还要去玩命？你把我当什么？永远不会伤心的石？”

季湛这一肚话不知憋了多久，刚刚重逢时，他想要报复，可是本没法对奚狝手。后来奚狝居然对他那么好，季湛兴得什么都顾不得，只想牢牢抓住机会，再也不要失去奚狝，更是什么都不想计较了。

但是不计较，并不代表不存在，那些伤痛，实在太过刻骨，奚狝非要涉险，季湛气急了也难受极了，这一就全倒来。

他嘴里怨气重，双手却牢牢抱奚狝的，就是不撒手，泪再也忍不住往落。

奚狝被他一顿数落，立即回忆起回梦中少年季湛哭泣绝望的脸，心里更是难受，角的笑得像是烙上去的，声音也有哑：“原来是要我的愧疚么？抱歉，龙皇陛，我这辈唯一的优，就是从不后悔，从不反省。”

季湛这时候已经发现奚狝的不对劲了，他抬看奚狝的睛，只见到一片纯粹的，仿佛能吞噬所有光亮的黑，奚狝上现了一霾，冷冽，暴戾的气息。

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你别生气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你别难过……”也许是成了守望，季湛不知怎么就突然应到了奚狝的难过，还有那无边暗冷的可怖气息。

他的主人……在难过……

季湛像是被冰冷的钝切割五脏六腑，疼得快要窒息。

那暗是什么东西？他怎么从来都没有觉到？某不祥的预让他浑发凉。

“你是要我也跪来跟你歉么？”奚狝脸上已经没有半表，慢吞吞地说。

“不，不要！”季湛心疼得要死，也吓得要死，他是吃错了什么药，居然跟奚狝吵起来了，还翻那些陈芝麻烂谷的破事。

让奚狝难过，比他再被折磨个十年还要让他疼。

季湛蹦起来抱住奚狝，发现奚狝上发凉，更是心痛又心惊。他额猫爪印浮现，轻轻碰奚狝的额，他要看看，到底是什么在东西在作祟。

第175章 心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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