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：“我看你才是——你跟老也没什么区别！不修边幅，就往泥地里，都招苍蝇了也只知用尾甩甩，说话事死倔！你倒是怎么想的，起名还哞哞哞的！”

她先发觉蠢，闭上了嘴。

商牟却：“圆月亮像是一个光，像是陶罐上一个，我们都是被罩在罐里的蚂蚱，黑漆漆是因为天是陶罐，罩挡住了光。那个光离我们都很近，我们只要想，就能飞起来，钻过去，飞光里。”

商牟：“你再说一遍，我让你先去。”

说完，舒后知后觉，怎么斗气斗嘴，又变成了和大白鹅谁更厉害了……

商牟：“你比大白鹅嘴。人家能在地里找虫的嘴也比不过你。”

舒差翻睛笑起来：“你老觉得别人怕你，你就想一，你边的人，有几个怕你的。你们楚那群人，你军中的属。”

舒笑：“你病确实多的。”

商牟：“人家还陆两栖呢！”

商牟忽然往后仰，躺倒在台阶上。

舒仰看着那个不太圆的陶罐上的，忽然能同受，好像自己也能浮起来，飞起来，朝那圆飞去，钻过去，到达新的世界。

商牟只好嗤笑：“你幼不幼稚，找不什么能说的就说我像。我要真是，你就等着被我随便踩吧！”

商牟一直还觉得自己很可怕

商牟晚了半刻，脸上几分后悔，也偏过去。

商牟抬，特认真的看了她一，舒忍不住想缩脖，商牟却：“脑大概不分伯仲，论好看你是比不上大白鹅。比你白皙，脖颈修，鲜艳。就一你。”

商牟偏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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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瞪。

商牟脸上却没有什么被气到的表，注视着舒的脸。舒一有脸上挂不住，好像真的只有她幼稚似的。

舒耸肩，也哼笑：“我还能飞，还能呢。”

商牟也瞪。他本来有词儿回嘴的，他家老东西还活着的时候，说过他名字是什么天与什么福，永享牟寿，可到了嘴边，他一个字儿也想不来。

舒心想：难以为圆月意味着团圆么？难他也会在看着月亮的时候想起家人么？

商牟没还嘴，转又去看月亮：“我喜圆的月亮。”

商牟：“我去也能立刻鲤鱼打起来。不像你，本来就不好好学骑武艺，现在更是废了。你跟圈里的大白鹅有什么区别。”

商牟确实也没什么文学素养，这些话都是像大白话似的说来，却有莫名的浪漫。

舒忍笑，对着他的脸，一字一顿：“大。傻。。”

舒：“大白鹅有我聪明？有我好看？”

商牟：“你真是，从来就不怕我。”

商牟：“你笑什么。是不是心里又开始细数我的病了。”

舒转看他：“你小心别去了。”

舒转过脸，戳了戳他肩膀。

句话, 就烟似的散了，她肩膀送来，就觉得，不说话也好。就这样不说话，一会儿等到了时候，商牟起拍拍衣服走了, 她也觉得这月亮也好，台阶也好，这段沉默也都值得记住。

舒觉得他脸上那“我他妈是不是脑不太好使”的表有些好笑，转过去之后，忍不住笑：“傻。”

舒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