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本不知的无比遥远的地方……”

他解释一半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也是白说，他想要诉说的人本就不在这里。

辛翳收住声音，脸上的神淡去。

南河想起来，从她刚刚看见辛翳到现在，辛翳除了这句话以外仅有的话语就是刚刚叫了她的名字。

他不是那会对着她的多话，倾诉的人。他反而更加沉默，沉默到极。

仿佛是开说话，她没回应，才是提醒了他这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

而他只要不开，就不是她不回应，只是单纯的沉默罢了。

辛翳替她盖好被褥，侧过脸去，坐在了床沿，南河看不清他脸上的神。只是她愈发觉得，辛翳像个装了很多心事，却也能沉默对抗砥砺前行的成年人了。不如说没有她这个能让他撒的人在，他的那另一面并无用武之地，也不想在别人面前展。

此刻他愈发像传言中的那个楚王了。

或许说，南河每次见到他，他都知那是她，所以他在她里总是幼稚的，让她心发的，是无比可的。唯一一次他们不相认的见面，也就是她作为寐夫人刚刚嫁里时，他上车冷笑的住她的脸。

想来……或许辛翳心确实有两个他，缠的她无可奈何的那个可的他，却也因为她的离去彻底不再走来见人了。

辛翳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拎起外衣走了去。

外或许也有些声音，但屋外的风声也很大，她侧耳细听，却无法分辨。

她不知过了多久，辛翳换了一新衣裳回来了，他刚刚上一层薄汗也都不见，他坐过来隔着被褥轻轻拍了拍她，像她以前哄他睡觉似的。

却一直不转脸过来看她。

好像自己也觉得有没法面对她平静的睡颜。

辛翳甚至没有回到床上，他又发了一会儿呆，这才起，将床边另一张能折叠拼成的小榻搬过来，打算睡在离她床边一臂远的地方。

他这才刚搬好，忽然听见外一阵脚步声，来人停在了外，似乎跟外的说话，辛翳起，：“没睡，有事来说。”

这才听到推门的声音，辛翳裹了大氅往外走去几步，风声得，来人合上门才报：

“大君，北边来的消息。”听声音，有些像原箴。

辛翳：“如何？”

原箴似乎冻得够呛，说话时直呵气：“晋国拿上党，因这些年太冷，赵国也有些不要命的想南，如今已经第二次尝试渡河攻大梁附近了。而秦国那，似乎和晋国闹得更不睦，晋国隐隐有向秦国兵的意图。”

辛翳：“兵？好啊——”他冷笑一声：“晋国真是越来越野了。罢了，我直接去书房，你讲军报送去。”

原箴惊讶：“大君这个时间就起？离天亮还有一阵呢。”

辛翳：“躺不住罢了。走。”

他裹着大氅，似乎跟着原箴一同走了门去。

屋一片寂静，只剩了灯烛偶尔的噼啪作响，南河心一阵。

她刚刚听到他起时，床帐上悬挂的铃铛作响，他十有八九是回到了楚国境。那晋国如今如何？为什么说秦晋又不睦了？是因为白矢？

那现在到底过了多久——

南河满脑的胡思想，但这会儿想再多，她也得不到更多的信息能让她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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