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君怪罪与他，你也利用他与鹿君的不睦，把他招到你边来。他是个一方大将的料，不但有战场上的勇猛，最重要的是有纵览全局的光，你这几个月重用他，他见着就能当个此次作战的二三把手，这时候跑去秦国——必定是秦谍了！”

蔺腹半晌：“是，他本就沉默话少，心思沉，我本来也怀疑过是他放跑的蓝田君，但蓝田君是在鹿君帐跑的，当时他又在主帐跟我们议事，怎么都没证据，我也觉得是自己胡思想了。而且，我也是确实年纪大了，惜才才，而他的那沉着劲儿，仿佛是坐拥十万大军也不慌张似的……我确实也看重他。也是那次巧了，才发现他偷偷绘图……否则怕是现在还被瞒在鼓里呢。”

栗获焰看着蔺腹手臂上那可怖的伤。

蔺腹发现此事之后，立刻刀意图杀死智夏，哪里料到智夏武艺绝不比蔺腹要弱，再加上他正值青壮，当时又是夜，蔺腹追击不及，智夏凭借腰牌雨份，堂而皇之的骑离营而逃。后再去追击，却发现智夏早早给自己备好南逃的办法，中途换船，行迹失踪。

但他心知赵军停军，可不是因为蔺腹这伤。

蔺腹受伤比这重数十倍的时候都有。

一是因为蔺腹不知智夏到底带走了什么样的消息，生怕这其中有大量赵国行军密令。

二是这个冬天的天气，也严寒到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地步，路难行，粮草不备，匹和士兵也多有冻伤冻死，真算得上“晻霭寒氛万里凝，阑崖千丈冰”了。

赵国毕竟常年北境，抗寒能力远比列国要，但今年赵国地界的严寒，也几乎让人无法招架。

连栗获焰都慨起来：“听说周灭商时，就有常年严寒暴雪，说是那些年，北地九月冬，来年四月化雪，冻死了许多人，也让周灭商的战许多人丧命……”

蔺腹叹息：“我听说过。人事与战，往往与气候相连，这也算是老天爷来掌控棋局了。你再派人去搜查，如此严寒之，万一他没有逃那么远呢。”

而几日后，大雪的另一端，有一民装扮的男，在咸城外，手持赵军大将令牌，求见蓝田君。

第171章 南山有台

虽然来人衣衫褴褛，满脚冻疮, 发还遮蔽住大半张脸, 面容上能看到的地方甚至布满了狰狞的疤痕, 但那沉甸甸的令牌上有错金的纹路, 腰间又有一把青铜短刀，吐雅言，咸城外的小兵也不敢随意怠慢，只得让人一层层禀报上去。

毕竟这年，说的语言都能分辨个三六九等来。

却没料到城外还在等着消息，就看着一位咸城外百姓将士都认识的人，裹着红披风带着罩杀城来, 才了城门, 人就飞来, 奔几步满脸惊喜：“人呢！”

守门的卫兵裹着棉衣带着毡帽，仍然冻得耳朵发紫，他指了指那蜷在城墙边角的男。

秦璧大步走过去，走近了才瞧见某人手脚上烂的一块块的冻疮, 还有那不知从哪儿来的破旧棉衣。真是见他的时候, 他一次比一次惨。只是这次——似乎是因为他信守承诺，才沦落成这幅样。

她走过去，以她的，难免想笑话他两句，可却犹豫半晌伸手去，用力戳了戳他脑袋。

他猛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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