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都是娘、嬷嬷照看着，孙儿也只是多问问。况且，孙儿与皇后结縭近十载，孝慧只留这一儿的骨血，孙儿要不带好了，怎么对得起她。”

唉，太皇太后叹气。自己孙哪里都好，孙媳妇也哪里都好。唉，命啊！

太皇太后摸摸孙瘦来的脸，越发心痛了，招呼人给孙上了心。

圣人陪着老太太喝了一盏茶，吃了一块心，就要抱着儿回去了。上书房里，还有不少折等着批呢。

“贤儿先留在这儿，一会儿，皇祖母打发人再送回去吧。”

圣人看祖母实在喜儿，留照顾儿的那一群人，先回去了。

太皇太后看圣人带的人都走了，把自己里伺候的人，都撵了去，就留了一个娘一个嬷嬷帮着看重孙，这俩还都是郑家选来的、信得着的。

只穿了兜兜的重孙，白白的，胳膊胖得像藕节似的。小娃儿笑嘻嘻地，着涎把脚趾搬到嘴边啃。

太皇太后接过娘手里的帕，给孩搽涎。

“这是又要牙了？”

“回太皇太后，就前儿个，发现面又冒一儿白了。”

太皇太后逗了一会儿重孙，转发现太后魂游天外。她恨铁不成钢地咳了一声，惊醒了木呆呆坐着的侄女——太后。

“你啊，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呢？你怎么不说你帮着照顾贤儿呢？”

“姑姑，”太后委屈了。“姑姑，我就是说要照顾贤儿，圣人能信吗？他啊，现在是连您也不信呢。”

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太皇太后愠怒。心里的火就更大了，自己当初怎么就猪油糊了心，瞎选了这个侄女儿的填房，白了一个漂亮的脸，是就拢不住、自己那的儿的心。

“姑姑，您别气，别气。”太后也委屈的慌。从就没得了大行皇帝的，睁睁地看着大行皇帝夜夜宿在贵妃那里。幸好贵妃命衰，跟着她那短命的儿去了。可皇帝也跟着走了。然后就是二十多年的守寡日。

“唉。”太皇太后叹气，“你这样，以后可怎么办？郑家以后可怎么办？”

“姑姑不是打算接我大哥的女儿吗？现在正好皇后倒来位置了，圣人又不像大行皇帝，被那么个狐狸把着的。”

“你呀，没事儿就多动动脑吧。皇后在，接你大哥的女儿来没什么。皇后走了，不知多少人家盯着后位呢。怎么会让后位一直在我们郑家？真那个样，怕是我走了的那天，郑家连一个骨渣，都余不来了。”

“那郑家，以后可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办，等贤儿大了，圣人要记得郑家，他会给贤儿纳郑家的女孩。不记得就不记得了。还要靠女人，生生世世承恩公吗？”

太后卡睛，呶呶嘴，到底什么也没说来。

只要是天气好，圣人每天早朝后，都会抱着儿，去太皇太后哪里请安。有时候也会把儿留，陪陪皇祖母，给老人家解解闷。太皇太后多少次，想让太后抱抱重孙，开始是太后不肯，后来就是重孙不肯了。

唉，太皇太后这个愁。

等皇后去了快一年了，太皇太后提起给圣人再立皇后的事。

“皇祖母，孙儿不想再立后了。”

“圣人，这样可不行的。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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