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曼，你哥哥们说的对。他们都是为你好。你现在大了，不能和小时候一样了。”

“妹妹不肯对账，二哥看着五弟和六弟，儿只好和四弟一起，替妹妹先把事了。”

“林晨？”林海见林晨和林暮回来了，就问林晨。

哭得林海心里酸疼。但是，既然儿提这个事了，林海觉得必须要及时纠正。

“爹爹，妹妹该的事不，琮表哥给他牵，又帮她买颜料，她都玩去了。后来琏二嫂回来，把琮表哥和葳哥儿他们都接走了，妹妹就开始天天画画，也没有去对账。那些帐本，是我和三哥帮她对的。嗯，还有二哥也对了一儿。”

“爹爹，儿完成的非常好。先生说，儿今年可以去参加童生试。儿也和葳哥儿学弹琴了。葳哥儿的先生说，儿要是专心练琴，以后会成为大师的。”

“林暮？”

“曼曼，嬷嬷怎么教你的？”

“爹爹，女儿，女儿……”

“曼曼，你母亲代你对的账册，你对没有？”

“爹爹，儿认为您和母亲都不在府里，四弟不给琮表哥后宅见妹妹，是遵守了礼教大防。四弟说的有理，妹妹大了，琮表哥再陪着妹妹玩，不妥当了。”

“对账呢？”

“曼曼，”纪氏看林海说完了，把林曼拢过去。她心里叹气，有些后悔，当初怎么就挑了绣，这面上聪明的傻呢？！幸好她生的是女儿，再养个五六年就可以嫁去了。这要是个庶，是这么个脑，以后还不得自己的儿们，辛辛苦苦地他一辈啊。

“林旻，你的功课完成的怎样？”

林曼有些怕纪氏。她早知自己不是纪氏生的，是记名的嫡女。见纪氏问话，立即止住泪，乖乖地回答：“母亲，是女儿错了。以后不经母亲和哥哥同意，不会再见琮表哥的。”

“爹爹，儿认为四弟说的有理。既往琮表哥到后院来看妹妹，是因母亲在府里。妹妹和琮表哥已订婚，如果妹妹有事，非要琮表哥不可，也不是不能见面。但得有儿或三弟、或四弟陪着。儿不认为四弟错了。”

林旻梗着脖，板着脸，一句一句不急不缓，有成竹，说的振振有词。

林海，赞赏地看了林旻，“好样的。”

“爹爹，母亲现在回府了。”

林曼的泪，顿时就如山上奔来的洪。

这乖巧的……

“曼曼，听明白哥哥们的话没有？”林海温和地柔声问林曼。他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误。是自己忽略了男女大防的事儿，怪不得贾琮和林曼。期以来，贾琮常在自家府里住，他一直把贾琮当自己孩一样去对待。他不知贾赦是怎么想的，反正他自己对贾琮和曼曼相方式，是没去想是不是违背了这时代的礼教，是不是违背了这世界的主意识。

“是啊，你母亲回府了，以后你琮表哥，再要见你，要先得了你母亲的允许，再由你哥哥陪着，才可以见。”

“爹爹和母亲在府里，琮表哥去妹妹的院，是爹爹和母亲。爹爹和母亲都不在府里，儿自然不会允了琮表哥到后宅的。”

林海听着这俩一个在左耳边哭，一个在右耳边说，一个快赶上两个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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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，爹爹。”林曼梨带雨，就一个，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