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一骑。”

怎么会夺？“程大人，家兄，家兄只是兵侍郎啊！”就是兵尚书也不会啊。

侄都骑往回赶，自己这儿的，怎么好贪图舒服、坐车回去。可想想这天气，贾政不由地抖了抖。

贾琏见自家二叔还要说话，扯扯他的衣袖，“二叔，我们回去准备吧。”

荣国府里，有张家兄弟侄帮衬，还有程家兄弟过来搭手，林之孝和吴新登也都是活的人，孝服、灵棚什么的早都准备的妥妥的。

“这事儿尚未发明旨呢。”

太医很快赶来，说贾政是心怀郁结、疲劳所致。这在治丧人家，是常遇到的事。贾政从得了丧信，他跟着贾琏骑，一路疾驰回京，就没好好休息、好好吃饭。

“那二叔先回去休息，侄儿还要去安排凤那边的事。”

“二叔，明日侄儿打算骑回京，二叔呢？”

贾政被贾琏带着行了礼，退了去。

贾赦这段日可不好过。今上带了一分御林军送太上去寝陵，京中军务，是全给他了。从太上薨了，他就日夜驻扎在京营，就这样，还没防住京营里忠敬亲王的势力。到底还是被忠敬亲王的将领，鼓捣现了几次小规模的哗变。幸好有贾代善的老班底，加上他这十年在兵打的基，又有缮国公世帮着，才没让哗变失去控制。没让忠敬亲王的将领得手，把兵带军营。

贾母的去世，令贾赦猝不及防。腊月初，他还请王老太医来诊脉呢，说是一切都好。然后，老太太就不知不觉地，在睡梦中走了。等清晨起床的时候，丫鬟看老太太没动静，撩了帐去叫起床，发现人早已经冰冷了。

唉，一言难尽的几个月。单看京营参与哗变、被枭首的将官，几十颗颅，就那么血淋淋地挂在军营的栅栏上，震慑着京营的兵将，就知贾赦的这几个月，过的是多么地提心吊胆、惊心动魄了。

贾政立即闭嘴。

而城门的守兵，见怪不怪了。这些日，京里死了好几个当官的了。家人有跟着去送太上的，都这样骑回来，个个到了城门就了。

“圣人自有考量。”

贾政，叔侄分手，各自回去忙乎了。

荣国府的人，早就侯在城门呢。见了二老爷和自己世爷的惨状，赶把人接到车上，往荣国府转回。

贾赦在母亲床前大哭一场，然后把贾敬请了过来。丧事都委托给贾敬和张家兄弟代劳。然后忍着伤心，还得再回去京营。什么事儿，他就

贾赦听到凶信，回来看母亲的面，是十分地安详。听太医解释，就是人老了，而不是病。像老太太这样的善终，是老喜丧，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。

“琏儿，你父亲夺……”

林海说一声，他明日要回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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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政跪倒在老太太的灵前就开始嚎哭，没一会儿，就哭得闭气，了去。吓得跪在灵前的贾琏、宝玉、贾环等，赶招呼人，把他抬去一边休息的房间。

翌日天刚蒙蒙亮，贾政和贾琏叔侄二人，带着几个随从，风冒雪地往京城赶。在北风烟雪里，连着跑了几日，不说贾政，从小就没认真地打熬过一天。就是贾琏，年轻力壮的，这十年就没停了练武。等了城门，都觉得撑不住了。

贾母已经过了八十岁，无病无疾的梦中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