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晏，你如今也该知你外祖家的一些事了。你娘亲在闺中，与你二舅母关系不睦。你娘亲是名满京城的才女，而王家教育女儿，是女无才便是德。你娘亲在嫁到林家的第三年、怀五个月的时候，回荣国府庆贺你外祖母的五十大寿，回来就产了。当时查了许久没查到原因。你那兄要是能活来，比你琏表哥还大。真相，还是爹爹从扬州回京以后，才知的。”

“爹爹得了你外祖父的遗泽，才在前些年的外放中，仕途顺利。回京以后，更是因为投到当今麾，挣扎如今的局面来。而现在，当今的二个皇，已经成人了。里又添了几个小皇。说不定什么时候，又会重演废太的旧事。你程叔叔是今上伴读，与今上莫逆，吏尚书致仕后，他就会阁。而大舅舅，在兵尚书致仕后，也会阁的。所以，晏晏，你一个人，牵连了三个阁臣，还是外人里，今上信任的阁臣。你的一举一动，门好的人家，一定要万分小心。你以后嫁去程家，虽说是嫁给次，这些朝政方面的事，一定要在心里有个章程：皇

“怪不得二舅母说女儿气也恁大了些了。原女儿以为她不过是偏自己儿的。可爹爹就这么算了吗？倒让她寿终正寝了。爹爹该早些告诉女儿，女儿定为兄、娘亲去报仇的。”

“她可不是寿终正寝的。爹爹和你大舅舅，送了那么多的补药，就是要她活着遭罪的。没想到，还是让她早死了。”

“是啊。前几年，你大舅舅告诉爹爹，你外祖母说是你二舅母的。爹爹问了薛家，爹爹几方求证，证实了此事。才明白了这事儿。”

“啊？！”黛玉如遭重击，“爹爹，这事儿是真的？”

“真相简单的不得了，你二舅母不想看你娘亲得意。”

“你外祖父和你祖父，都是太上的伴读。太上当时顾念老臣，张家得以回了原籍。废太的时候，不少人家被问罪、罢官、放……”

“晏晏啊，溺毙你大舅舅的，涉及当时的废太之事。张家的老爷，是太太傅。圣人正值壮年，太却已经成了。圣人把太傅一家关去大牢，你大舅舅为岳家奔走。你外祖母怕自家被拖累，默许了你二舅母的法。”

“她不是病，而是中毒。她把你大舅舅的溺毙了，拖累了你大舅母早产，你大舅舅知真相了，怎么会放过她！”

“爹爹，她为什么这么坏？”

他。他就猫在东院，等着以后放吧。”

林海看黛玉听得认真，索把话与她讲透。

“爹爹，”黛玉扯着父亲的衣袖，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“外祖母默许了？”黛玉惊诧地瞪大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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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，为什么大舅舅，以后会被放？”

“为了宁荣二府的几百人，贾家一族的几千人，她不得不这么选择。你先大舅母为的意外病倒，早产了你琏表哥。你大舅舅确实被拖在了府里。可是太傅在狱中自戕后，你先大舅母跟着去世了，然后是你外祖父。你外祖父是心伤孙，勾起旧疾的。”

林海沉默。他也想知，王氏为什么要对贾手啊。

“爹爹，真相是什么？”黛玉抓着林海的手用力，自己要是有一个比琏表哥还大的兄，是不是娘亲就不会那么早去世，是不是弟弟也不会死？

“爹爹说二舅母的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