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 老太太还在呢。”林海建议。

“好主意。”贾赦就知, 凡事在林海这里总能找不同的方法。

“琏儿上回去我那儿, 说他媳妇的事儿还没确准。你当准了的办吧, 别冲撞了。”

年后的时候, 贾琏只带了孩, 去给从温泉回来的林海一家拜年。说凤怕是又有了, 因是过年就没请郎中，天寒地冻的，也不敢让她门的。

“好。多谢如海提醒。”贾赦给林海作了一揖，谢林海提醒他琏儿嗣的事。

这事儿贾赦知，过年不让王熙凤门，连东院他都不让，就怕在雪地里着什么的。什么过年给老太太、给他、给邢夫人拜年，都是虚的，对他来说什么也不如孙重要，好好地再给他生个嫡孙要。

贾赦去忙，林海吩咐林谨，帮贾政把丧假的事办妥当了。落衙以后，回府换了素服，和纪氏一起去贾府。

贾府的灵棚，在林之孝等人的帮助，已经搭起来了。丧事有条不紊地行着。林海一看突然间老了几岁的贾政，想想前几年自己刚穿过来时候的模样，心唏嘘。不是不报，时候不到。

林海有时候都想去问问贾政：王氏害贾的事儿，他是真的一儿不知吗？

贾赦从老太太那儿知后，能不掖着瞒着，告诉自己。你贾政也在场啊！

——你贾政就不想想贾赦会告诉自己？不想想王氏把贾瑚害了以后，贾赦已经是仇恨在心了？可不可能还帮着二房瞒自己呢？

这人是啥都不想呢？还是只想能住荣禧堂这般的好事？

林海侧，让过风里卷起的纸灰，对贾政声：“存周，节哀。你还有老太太呢，保留有用之。”

贾政，陪了林海去上香。王氏的灵前，跪着宝玉、贾环、贾兰。女眷那边还有珠儿媳妇和探。

比贾好太多了……

林海上香以后，对贾政说：“天气寒冷，存周照顾好那几个孩。我不方便再过来，你若有事，打发人去我府上。”

贾政谢了又谢，送了林海夫妻俩离开。对于王氏和妹妹的事，贾政是不相信王氏会害自己的妹妹。他对林海提自己去礼，是五铭记恩，可惜林海不需要他报答，他也没什么能拿来报答的。

丧事都是贾赦派人帮忙，贾政看在里，心里却万般绪翻。自己自幼不如文武双全的大哥，走到哪里，京城都是贾大公的光芒。自己费力读书，赢得好学的名声，却不想未能在科举上有所建树。就是家，只看跟着大哥的这俩人一到，立即就把人手分派了，把事分派了，一切都井井有条起来……

可贾政，只要想想贾赦之前，在王氏灵前说那些话，心里就是堵得慌。

“王氏，你此番走了，不要怪别人。要怪，只怪你害人在先。你先害了瑚儿、害了我贾赦的发妻。你这一辈都活得好。末了，这两年的活受罪，但愿能偿还了因你而死的、那些人眷属的伤心。”

贾政当时听得心里发慌，顾不得是在灵堂，还有几个孩跪在那里呢。扯着贾赦的衣袖就问：“大哥，你说王氏这，这是……”

“报应。”

“大哥！人都去了，你，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

“老二，你想想被王氏的印钱，得倾家产、家破人亡的那些人。你不会是忘记俗语说的放印钱，要断绝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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