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去求公主的女儿？”

“同喜，同喜，也是婉容的好女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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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，怎知当今不会如太上呢？”

远在金陵的薛，看着持不改决心的女儿，也有些疼。

“晏晏定的是吏程侍郎的次，曼曼定的是兵贾侍郎的次。”

“宝钗，不是爹爹不送你，实在是当今和太上不同。太上是到了中年以后，才开始喜女，不挑。可最后能得了贵妃位置的甄氏，也因她的亲娘是照顾过太上的奇嬷嬷，其它能得了妃位的，基本都是仕宦官家。”

“尚主？行啊。”程荫答的顺，“不行啊，夫人，今上的公主还不到三岁呢。公主的女儿还差不多。”

程荫晃，没到戌时，睡觉太早了。他一边泡澡，一边费力想着妻的话。想了许久才想通，次媳妇份了，媳妇不好摆大嫂的款了。

“是林海选的次啊。”程荫还没完全醒酒，觉得自己了件好事，妻怎么还不满意？

兵贾侍郎？纪氏愣了一，才明白说的是贾赦。曼曼也订婚了？她心里有不得劲，一想夫妻才缓和关系，只能笑笑说：“都是好亲事。看父知，恭喜夫君得了两个好女婿。”

薛着袖里的密信，想想还是对女儿说：“宝钗，这和圣人自己的生母有关。今上因为其母是人，娶妻的时候，也是草草又被指婚了一个四品的翰林之女。前些日，里在上元节举办赏灯会，皇后娘娘请的都是三品以上官员家眷，指明要带嫡女。你明白了

泡罢来，程荫假装疼，抱着脑袋，哀求：“夫人，这可怎么好？岳儿岂不是难寻到亲事了？”

“你呀，”程夫人是文雅人，“程侍郎，你给次定了阁老的女儿，呢？咱们去求首辅的女儿媳？不成，首辅的女儿比我还大呢。”

程夫人见过黛玉几次，喜的。“老爷，定林家的大姑娘媳妇，好啊。为何给泰儿，不是岳儿？那林家的女儿跟着周先生读书，宗妇完全可以啊。”

程夫人哭笑不得，哪里还小，十四岁了。说亲，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。

而程荫回到家，被两碗醒酒汤之后，把在荣国府里，给次和林海的嫡女订婚事一说，换回来的是妻的埋怨。

“不敢。”程荫了醒酒汤，又泡了澡，酒气散了大半。今上与他的任何兄弟妹的关系，除了废太，只能是呵呵。就是太上的公主，对今上也都很漠视，仿佛没这个兄弟。别看他和今上是多年的患难之，他要是敢去求任何一个公主的女儿，今上绝对不会给他好脸。

唉，愁啊，当初怎么不直接就说定给呢，两儿只差二、三岁的。如今他只能虚言宽妻，“车到山前必有路，岳儿还小呢。到时候再说。”

程夫人看他那样，就知又是惯用的伎俩。“要不，你去求圣人，尚主？”

程荫被妻科普了一遍周先生的业绩。

“有件事要和夫人说，我给女儿订亲了。”

程夫人看着自己丈夫还没醒酒的样，“算了，你先睡会儿？睡醒了再说？”

“订亲？荣国府没有和晏晏适龄的啊？”莫非是二舅老爷家的那个宝玉？纪氏没说来。定谁，和她关系都不大。晏晏的婚事，她知自己没发话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