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海是说贾雨村得了考题，让琏儿先了？”

“这人是张老太傅的外孙，御史中丞张大人的外甥，荣国公贾代善的嫡孙。不过你朝的时候，他们都故去了。”

林海把贾琏的其它卷也翻看了一遍，然后把所有的卷放回去，密封好，封上火漆，盖好自己的印鉴。王主事也签上名字，盖了印鉴。

“如海，什么事儿？”贾赦听说林海找自己，必是要事。匆忙忙把自己手上的事儿推给同僚，又不放心，还仔细叮嘱一番才过来。

“林大人，说实在的，这人可以问鼎金陵秋闱前十的，四十九名太低了一些了，起码十几名才过的去。”

王主事敬佩：“恭喜大人，明年或许又是一探啊。”

王主事又翻看了贾琏的其它卷，“林大人，这贾琏应该是比较年轻的，不是从笔力看，而是这些诗赋。您看，虽有灵却有闺阁味，依官猜测，或许是十五六岁左右，常与家里妹诗词戏耍的少年。如果压一科再考，许是能和您一样呢。”

贾赦瞪大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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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海笑，“举人能中就好。传胪与二甲最后一名，也没什么差别。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“你觉得这人明年闱如何？”

王主事敬仰神，“张老太傅虽故去，但满朝的人，尤其是我们这样清的文人，谁不曾以老太傅为榜样。难怪能写这样的文章，原来是张老太傅的外孙。”

那王主事和林海年纪差不多，也是二榜士，中士不到十年。王主事读的仔细，然后闭目思索后才说：“这文章有三分激，二分稚，还有五分老。能写这样策论的人，咋一看应该是三十左右涉世不的人，可细琢磨，那老里又藏了几分沧桑，夹杂了些事的圆，或许是写这文的人，有不止一位先生教导吧。”

林海，“我的侄儿，唯一的室弟。今年恰巧及冠。”

林海摇，“听你的，压一科吧，三年后会稳妥儿。”

王主事的一笑，“林大人，这是要考校官吗？这样有激、有容、中规中矩又不空谈的文章，以今上恩科要选校年轻人的倾向，二甲是没问题的。不过，科举也是要看运。”

“琏儿秋闱是第四十九名。”林海面沉重。

“大哥，好了？”林海等到贾赦，才收回手，想想，把帕甩给贾赦。“大哥忍不住，还是捂着嘴，听如海说吧。”

二人正说着话，贾赦从外面急匆匆走来。王主事看有人来找上官，就与林海告辞，领着仆役，扛着卷箱去了。

秋闱，有什么不妥？”

林海打发林谨守好门，“大哥，给你说个要事，你不要喊来。”林海掏帕，先捂住贾赦的嘴。

林海笑笑，恰巧翻到贾琏的策论，几扫完，有细读一遍，然后递给站在一边的王主事，“你看看这文章如何？”

“如海才调看了金陵的卷，从卷上看，琏儿真的有中举的平，四十九太低了，该是前十的。”林海满意看到贾赦吃惊、又捂住嘴的样，笑笑说：“陪琏儿去考试的贾雨村是二榜士，若如海猜得不错，那考卷上的文章，是琏儿写的，贾雨村改过的。”

“林大人与此人？”

林海，这可不就是二甲平的士文章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