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儿不仅找到那人了——府里的赖大家的，还找幕后的主使、同谋。母亲说，儿该怎么办？”

贾母听了贾赦的连番追问，再也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
“老大，你找到人了？”贾母双微眯，母俩有时候就有这样相像的神态。

贾母恨声说：“老大，当初就不该留你活命。要不是你是先太伴读，娶了张家那丧门星，你父亲怎么会死？”

“我在

这样一来，她更不好请衙门来搜查大儿的院了。早日找到赖大家的，都快成贾母的心病了。僵持了这几天了，贾母打算利用中秋节，全家吃团圆饭的时候，对老大和颜悦地哄几句，把赖大家的要来也就算了。

“表哥，你俩说我们兄弟，该不该为父报仇？”贾赦问史家兄弟。

“母亲，送我去太伴读的时候，我九岁，是您和父亲决定的吧？！每天要三更睡五更起，遭罪的是我吧？那些年您在京城里的风光呢，您忘记了？先帝指婚张氏与我，您兴得去给祖宗烧香，您也忘记了？瑚儿聪明伶俐，您对瑚儿的喜，难是假的？难父亲不是因瑚儿溺死，才伤心病倒的？难父亲不是因为张氏得知其父自戕后呕血死去，觉得愧对太傅、难见同僚绝命的？”

“二位表兄，贾史氏默许她人谋害了贾家嫡孙，害死丈夫——累荣国公英年早逝，你们说该怎么办？咱们是经官公断？还是……”

“这个……”兄弟真的为难，姑母已经七十岁了，这个年纪休回史家，史家以后也没脸门了。“只要别休。恩侯，这也是你的母亲。”

“恩侯，你确定了？可不要错了。” 保龄侯史鼐与贾母还是更亲近一儿。

史家兄弟和妯娌才还看王腾的闹，这一会儿，自家的戏台更、塌得更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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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不吃，她也没法去，又不能不。后来还是那东院里的一个使婆，悄悄过来禀报，给贾赦守院的那些人，都是跟着国公爷上过战场的老兵卒，平时都是住在太老夫人给大老爷的庄上，有的上甚至还有官位呢。

贾政向史家兄弟，继续问贾母，“母亲要确定一吗？”

史家现在一门双侯，忠靖侯史鼎、保龄侯史鼐看贾赦双目如火，盯着自己兄弟，谁敢说不该为父报仇？！可兄弟俩听了贾赦母这样的对话，心里开始忐忑起来，贾赦今天请自己兄弟过来的目的，大概是自己姑姑牵涉此事了，要娘家拿个态度了。

贾母不吭声了，赖大找媳妇，找了几天了。她那里猜不到是贾赦，把赖大家的关起来了，可守着的东院那些人，也不知是贾赦从哪里找来的，赖大都没法去。

“表哥，你们看怎么办？”

“母亲，这个家怎么分先放放。还有一事儿，瑚儿溺死，累得父亲重病而去，这溺死瑚儿的人是害死了父亲吧？母亲说，儿要不要报杀父之仇？”

贾母瞪大睛吃惊地看着贾赦，“老大，你？”

“这么大的事，怎么敢一星半的差错。人证、证都在，我手里还有亡父留的手书。母亲，你知吗？父亲为了保我的命，留了瑚儿的娘活着。您要看看信，见见人吗？”

在贾赦目光的迫，忠靖侯史鼎只好说：“杀父之仇，不共天。不报岂为人！不过，恩侯，这事可不好搞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