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过了。险死还生，怕还是程大人说动了今上去慈恩。”

“程荫就是不劝说，今上也会去的。不然以后哪儿还有人去投他。再说了，太上也不会把你怎么地的，不然，”贾赦慢慢喝着茶，冷笑着说：“这朝里还有几个像你一样，忠心王事的！太上也得掂掂，不能让能臣吏都寒心了。”

“虽这样说，程荫的，都是看着舅兄的。朝廷那里，何尝缺过人了。当初老太傅也是朝廷石，一朝自戕，你看这一家王朝可坍塌了。”

说起老太傅，贾赦神一黯，攥了拳。“要不是那老匹夫！可怜父亲几次救他，又扶他登上大位，最后倒因他猜疑先太……不然何至于英年早逝；张氏又何至于丢了命，我的瑚儿，都已经在学《孟》了。”

“舅兄，当年我和儿在姑苏守孝，不知京里的事儿……”

“你们回乡不久，就有人和那老匹夫举报先太要谋逆，先太被囚禁在东。我岳家满门被关天牢，我四奔走。适逢父亲生日，我就想着好好款待前来的宾客，或许谁肯在朝廷言几句，说不得我岳家就没事儿了。瑚儿三岁以后，就是跟在父亲边的，却不想晚上客散了以后，父亲找我要瑚儿……”

贾赦捂脸，发憋屈的、如同被掐着脖不能畅意号的恶狼呜咽。

“我可怜的瑚儿……最后被找到的时候，不知在秋日的湖里泡了多久了。张氏那时候正怀着琏儿，听到这消息，一就厥过去。她本就为娘家数月担心，怀象就不好。我这面顾着张氏，那面父亲和母亲审问跟着瑚儿的娘、丫鬟、小厮。等张氏稳定了，我才知母亲已经把娘、丫鬟、小厮，都打死发卖净了。”

“父亲待瑚儿和老国公待我一样，都是想着养好嫡孙，家族后继有人。因了瑚儿的死，父亲伤心得重病不起。张氏生了琏儿的月里，我千防万防，还是有人把太傅自戕的消息说给了张氏……张氏不堪打击，弃我和琏儿而去。没多久，父亲也跟着去了。”

贾赦停了好一会儿，才继续说：“后面的事儿，你应该都听说了。”

林海。

“是我无能，既不能给妻儿报仇，也不能给父亲雪恨。”

“舅兄何必自怨自艾呢。舅兄可是遗憾没亲手置了府里害了瑚儿、连累岳父和大舅嫂的主使人？还是没能报复了那祸？”林海慢悠悠接话，“舅兄这是当局者迷了，这事儿，只看荣国府里谁最后得了利益。谁得的利益最大，谁就是主使人；谁分潤到了，谁就是参与者。现在荣国府是舅兄名的，怎么，还不是舅兄一句话？”

“如海，可是孝？”

“恩侯，累得岳父丧命了，这就是杀父之仇了！”

贾赦，“如海你说的对，是我狭隘了。凭是谁，多享受了二十年的好日了，也尽够了。”起给林海施礼，两不再晦暗。

林海赶起答礼，“舅兄如此太客气了。”

待贾赦落座，林海才坐继续说：“那祸，别说舅兄，就是如海心里也恨得要生啖了其人。外人看着我是太上的心腹，独领两淮盐政。可太上禅位后，怎能又心生不甘，复又与今上争权呢……唉，他们天家父相争，最后定是要累及无辜臣。几年后等今上掌权，如海都不敢想，到时候自己会是如何场。”

林海拍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