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 好, 别急，别急。”贾琏仔细地把笔洗放到一边桌上放好，再让黛玉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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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海扶了贾琏起来，“琏儿，你父亲送不送束修，我都是一样待你的，侄儿也是儿。只是收你了室弟，你以后仕，在清间行走，也能得些便利罢了。”

“爹爹是要收表哥弟吗？”

“是啊，爹爹把束修都收了，还分给你们了，不收不可以啦。”

等丫鬟们都去了，林海敲着手里的人折扇，说：“琏儿，你既了我的室弟，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练练字。见字如见人，你先每天练半个时辰大字。四书五经该背的，也和玉儿一起背的差不多了，三月的时候你就去金陵参加县试。”

贾琏听了这话，激灵灵地只觉得浑浊的脑海涌上一丝清明，灵光一闪，赶跪倒在地，给林海磕，“姑父，老师在上，受弟一拜。”

归荑带着丫鬟们，把其余的东西收拾好，给家林谦库。

“姑父，我这才读了大半年的书，

伸手拉贾琏的袖，“表哥，表哥, 给玉儿看看。”

贾琏被林海的话惊呆了，他要去参加县试，要科举？

“好。”林海憋不住要笑来了。

俩人挑了好一会儿，都挑到了心的，兴兴地打发跟着的人，把东西送回自己屋里去。贾琏叮嘱小厮，那个笔洗、砚台要单独包好，以后要送给他父亲的。

“玉儿，这些啊，都是爹爹收到的束修，是你大舅舅送给爹爹的、你琏二表哥的束修。”

“你们想不想知这些是哪里来的？”林海也从那堆礼里挑了一柄人赏的折扇，一边轻轻在掌心敲着，一边开始逗二小。见俩人都疑惑地看自己，林海想起既往让他俩挑东西的时候，是没说过礼从哪里来的。

黛玉凑到桌前，晃着脑袋，把笔洗里外转着看，没看什么特别来。“表哥，这个笔洗哪里好？”

林海看着贾琏呆愣的样，张着嘴，嘴里能去一个了。就用手里的扇敲敲他的肩膀，“快闭嘴，来了。”

“表哥为什么要称呼父亲为大老爷？不是只有家里仆从才称呼主人为老爷的吗？”

贾琏一愣，想想说：“是我父亲。”

“我也不知。大老爷对金石兴趣，或许他知。”

表兄妹俩把这些礼挨个检视一番，黛玉挑了个绿檀雕刻了仕女游的笔筒，十来个仕女的表都雕刻的栩栩如生，各个不同。还挑了一个淡青玉飘云絮的笔架，那云絮有些像苞的芙蓉，黛玉喜的不得了。贾琏则看好了二个砚台，和黛玉嘀嘀咕咕地说，一个可以自己用，另一个可以送给金石的自己父亲赏玩。

“谢谢姑父。”贾琏激动得只有这一句话了。

“大老爷是谁？”

贾琏意识地闭嘴，又赶从袖掏帕嘴，黛玉在一旁看得咭咭笑，用手指划脸羞贾琏。

黛玉却没再理会僵住的贾琏的，看向林海问：“爹爹，这个给大舅舅，好不好？”

贾琏顿时窘红了脸，手脚都不知如何放了，林姑父何时这么促狭了。

贾琏拉过黛玉，伸手要她，黛玉赶讨饶，贾琏才放过他。

“等开年了，挑个好日，要好好办一个拜师礼的。”

贾琏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