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人，这是冶酒楼的东家。”那东家赶对林海躬施礼。

“林大人，外面有几位盐商商会的人过来，想给大人们的尾牙宴添菜。小人本不敢来打扰的，就是……”

林海看那冶酒楼的东家鼻尖已经沁微汗，坐在自己左边的同知刘炳，放了酒杯在等自己发话，笑笑说：“那就请来吧。”

一屋的人听了都喜笑颜开，每年这个时候的尾牙宴，盐商都少不了面添“菜”。但今年秋天，因为御史衙门查得很严，大家都少了不少油，可谁也不敢开，都知林海是怕撞了今上的枪。现见林海松，都松了一气。那东家就退了去，一会儿，隔的房间，爆发了呼声，林海和刘炳相视一笑。

“林大人，定是那些人知您允许添加‘菜’的。”

“呵呵，过年了，这一年都辛苦了，年底也该咱们衙门的人都轻松一。”

当“菜”上来，贾琏才发现居然是一个个貌如、娉娉婷婷的十几个二八年华的貌女。

坐在贾琏旁边的许主簿，这几个月和贾琏已经很熟悉。许主簿早看来，林海是把这侄儿当儿教养，就拉拉贾琏衣袖，低声解释说：“这是盐商商会每年底孝敬的惯例，每家都会几个才艺双全的瘦，不仅送人还陪送不薄的嫁妆。能送到我们这屋里来的，都是比拼过的一等一的瘦。隔的就是差一等的了。一会儿，待上面的大人挑选过了，你也会有份。今天衙门来参加尾牙宴的，人人都不落空，人财两得，才是尾牙宴的重戏。”

这十几个正当妙龄的女一来，就把原来酒席间陪酒唱的女伎光华，瞬间压抑了去，有人来招呼那些女伎，把她们领到屋一角，安排这些女伎继续/丝竹。贾琏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个青貌、衣衫华的扬州瘦番唱歌、舞、弹琴，穿行在酒席间，给诸位大人敬酒。只觉得每一个女的姿、歌、舞技，都是既往他在京城的街柳巷里的/女甚至魁上，都不曾见过的。没一会儿，就见林海率先留了二个，都是这群女中最的，一左一右跪坐到了林海的边陪酒聊天。然后是刘同知留了两个，也同样一左一右跪坐在了刘同知边殷勤伺候，再是副御史丁卫留了俩个，依次是三位判官各留了一人。

许主簿对贾琏低声说：“这是官职次序留人的。不过你放心，哪个都不差的。而且外面的送人来的盐商们，早都算好了我们这屋里的人数了。”

再后来就到了几位主簿，几人都看着贾琏，等着贾琏先手挑人。贾琏有些不好意思，虽然在京他也曾和勋贵弟走章台，但是和手握实权的朝廷命官一起，还是一次，免不得心气发虚。遂对许主簿说：“大人们先选吧。”

许主簿和几位同僚笑笑，谁看不明白林海的心思呢。许主簿招手，把余的几位都招过来，指着贾琏说：“你们谁能哄琏二爷连饮三杯，谁就跟他回去。”

几个女瞬间嬉笑着挤到贾琏跟前，单看这一屋的男人，哪个的年纪她们父辈都绰绰有余的，就是主位的林大人再有风姿，哪里及得上俊的琏二爷，正值青年华，能陪伴一生更有引力呢。一时间莺声燕语，都捧着酒盏，围绕着贾琏，腻香语，迫得跪坐的贾琏连连躲闪。席间众人看着贾琏被众女端着酒盅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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