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的教诲、锤炼，然后疲力竭地回来。

腊八这天，满城都飘着腊八粥的香气。快中午的时候，小厮来报，“，老爷打发人来请去前院正堂，说是张舅老爷家的表兄弟带家眷到了。”

凤知这是贾琏舅舅家的表兄弟到了，就赶换了衣服，准备表礼，打发平儿去和迎说中午预备宴席。才坐了轿，带了丰儿及小丫们过去。

到了正堂，凤发现只有寥寥的几个人。先给贾赦施礼请安，贾赦给凤指认亲戚。满面风霜的中年夫妇是贾琏大舅舅家的表哥表嫂，年轻一些的是二舅舅家的表哥表嫂，还有一个年将弱冠的是三舅舅家表弟。两厢斯见了，凤方引着二位表嫂去侧厅就坐叙话。

凤让丫们上了茶，就打发人去，问了一路辛苦，才又问：“嫂们怎么没带孩回来？”

就听大舅舅家的表嫂说：“虽说今上委了姑父允了我们回京，参加明年的恩科。想着冬天行走不便，也不知离开二十年的京城到底怎样，也就一家一个回来看看。只是我们不放心他们三个爷们，在外没什么照料，我和你二表嫂才跟了来。”

凤看二位表嫂的穿，估摸着日是还过的去。就试着问问她们返乡后的况。

大表嫂是个稳重的妇人，齿清晰地娓娓来：“我们返乡的时候，弟妹还没生呢。”

凤笑，二表嫂也笑。

“老千岁犯事，老老太爷作为太太傅，免不了替太抗了罪责，在狱中自尽了。圣人也就罢了，让我们一大家返回原籍，原说的是三代不允回朝的。我公公，就是你大舅舅那人最是耿直的，又了多年御史，见老太爷甲之年替罪而亡，在回乡途中就郁郁而终。还亏了你家老国公，一路安排人照应，才顺利回了去。”

笑了笑，饮了茶，又说：“回乡以后还好，张家虽在京多年，原籍还是有祖宅，也曾时时修葺，又有祭田，况且你二舅舅上还有功名在，日也过得去。”

凤陪着叹息，“嫂嫂们辛苦了。”

大表嫂就笑：“我还好，门几年了，只是你三舅母和你二表嫂辛苦，才门就遇到祸事，接着就是几年的守孝。”

二表嫂是个温柔品格的人，笑着说：“我还好，都过来了，就是三婶娘和姑姑撒手的早。”

凤跟着又问家里的老人，大表嫂说，“现在还是一大家住在一起，有二叔门立，也亏得太上没剥了二叔的举人功名。还有些旧照应，他们兄弟这些年陆续学，不然这些年的劳役就不是好应付的。公公去了不久，婆婆也去了，再后来就是三婶。前几年又是三叔。所以三房现在只有小叔一人了。”

凤跟着喟叹，这卷了皇位争夺，张家能这样已经是缴天之幸了。

“我们一路上京，听说明年除了开恩科，还要选秀，这消息确定吗？”

“选秀的事儿，都说了一个多月了，还没有正是宣旨。是太上渐渐好了，想把自己心腹、妃的侄女晚辈，充到今上后。今上不允，现在就变成选秀了，五品官以上人家的女儿都得参选。”

二表嫂就接着问：“听说姑父还有一女儿，可是要参选？”

“父亲愁的就是这事。为这事还专程去找了今上的陪读，吏侍郎程荫程大人想免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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