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杜时完火，带着言封了两人的房间里。

房间门关上的瞬间，言封乖巧地跪在了男人的面前，“主人，我错了。”

“哪里错了？”窦杜时没有看他，他自顾自地打开行李箱，从行李箱里拿来了一个小箱。

箱里，装着他最常罚言封用的几件工。

窦杜时挑选着工，言封觉得自己今天必死无疑，“我不应该在乐君予面前骂你。”

他吞了吞，行为自己辩解，“不过，我觉得说你断绝孙也不算诅咒……”

只能算是陈诉事实。

言封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窦杜时用熔胶胶抬起他的，声音低沉，“怎么，我是不是应该夸你？”

言封看见胶就犯怵，更何况这是由几胶绑在一起的刑。

“不，不用。”

窦杜时轻嗤了声，鞋踢向言封的肚，“继续。”

他用力不，对言封而言却是一个酷刑，他的意涨，疼痛尖锐而绷。

他闷哼了声，行忍住近的意。

言封的额上多了一层薄汗，他快要憋不住了！

“主人，求求你，我想。”

“我？”窦杜时又是一脚踢了上去，问，“我让你说什么？你在说什么？”

言封声音隐忍，“是小狗，对不起，主人，小狗错了。”

他继续认错，“我不应该不听主人的话，留在楼看周拾奕被惩罚。”

窦杜时又是一脚踢了上去，这的力比之前重了很多，声音冷冽，“没规矩的玩意，光去看周拾奕了，都忘了学学人家多有规矩了是吧？”

窦杜时的脚往，一脚踩在了言封的上，鞋底的纹隔着薄薄的布料碾磨着言封的，男人冷厉的声音在他响起，“谁允许你穿着衣服请罚的？”

“是不是要让你去求求周拾奕教你规矩？”

言封连忙脱了衣服，声音发颤，“主人，我，小狗错了，求求主人不要让小狗去。”

他陡然跟周拾奕放在了一起对比，像是低贱到了尘埃里，却还比不过对方。

这个认知让言封的血发麻，像是被电击了一，他连狗都比不上人家……

他的颤巍巍地立了起来，上的伤痕明显，窦杜时却直接踩了上去，随意而狠厉。

“周拾奕的材很好，你很喜看？”窦杜时举起言封的手，让他的手过了，胶唰地一落在了言封的手掌上。

言封的手心缩了缩，却终究没有敢躲开。

这个动作屈辱的意味极，像是在自己讨打一般，可言封却来不及在意，他的心里咯噔了一，“没，没有看他，我只是好奇，没有看过现场版的sm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