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很，言封爬到一半，便觉得骨里透着生冷的疼。

他咬牙忍住到了嘴边的委屈，不让自己发一声声响。

终于靠近舞台，他在舞台一侧停，“主人，我是在这里摔倒的。”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天渐晚，会场里有些昏暗，只落了一束光在舞台的正中央。

言封脱去上的衣服，赤跪在窦杜时的脚边。

窦杜时解他的带系在他的脖上，牵着他一步步地上了舞台。

白的光打在言封赤的上，他如玉的肤镀着银光，窦杜时还能看清他上被光照后近乎透明的汗。

“坐上去，自己抱着。”

舞台上已经放好了各式各样惩罚的工，言封汗顿起，明明想要反抗和求饶，却僵地听从了他的吩咐。

他近乎可笑地对抗着窦杜时，这场对抗却无声无息，只影响了他一个人。

窦杜时指的位置放了一个如同婴儿手腕细的仿真，那带着刺，他刚碰，便打了一个寒颤。

窦杜时站在逆光的位置看他，一言不发。

言封明明看不到他的表，却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一般。

他了一气，鼓起勇气坐了去。

“啊——”小里的刺激带着地板的冰凉穿透了言封的，他咬牙堵住到了嘴边的呼痛声，慢慢地抬了双。

这个动作让他把全的力气都压到了后上，他双手围在膝盖的位置，整个人呈“v”字型展开。

窦杜时拿起一拇指细的竹条，竹条由一小节一小节的竹组成，他在空中挥了几，竹条破空发了刷刷的声音。

言封张地吞咽着，这是他挨过的最疼的惩罚工之一。

看来，今天是不好过了。

“啪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竹条蓦地落在脚心，尖锐而持久的疼痛在言封的脑里炸开。

他的脚心往移了几分，连呼都疼得迟钝了起来。

“抬。”

“呼呼——”言封了一气，慢慢地恢复了动作。

“啪——”又是一鞭落，言封忍疼痛，只小声地哼唧了一声。

“啪——”

“啪——”

……

不知打了多少，言封连神经都开始痛了起来。

他的脚心不断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，可痛苦还在不断的加。

没有的数额，这场惩罚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一般。

窦杜时站在位，言封看清了他脸上的冷漠，他丝毫不会怜悯和心疼他，只会促让他摆好动作。

后像是要被刺穿了一般，言封里包着泪，修的双不断地打着颤。

他快要持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