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癖，对这些脏最不能容忍，却在仪鸾司生生熬了两年。

听到谢吉祥的话，赵瑞错开视线，起走到窗边坐。

正午时分的朝从他背后投来光影，亮了他冷峻的眉。

“仪鸾司的差事，并不难。”赵瑞漫不经心。

他原本以为要多安小姑娘几句，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谢吉祥的反应，这才扭往她手上看去。

只见谢吉祥在一件衣服的补丁反复摸索，脸上有着熟悉的兴奋和专注。

“怎么？”

谢吉祥举起那件衣服，对着光仔细看，少倾片刻，她压低声音：“这里面有东西。”

赵瑞的目光没有追随那件破破烂烂的短衫，他不自觉地盯着谢吉祥红彤彤的脸看。

大抵因为找到了新线索，谢吉祥的睛越发明媚，她那双圆圆的杏好似在发光，上扬的角透着满满的心。

赵瑞也微微勾起角，不为线索，单只为她兴。

“怎么这么笃定要翻衣服？”赵瑞问。

谢吉祥从腰间的荷包里取一把只有赵瑞手指的小剪，在补丁的线轻轻动作。

“你还记得她的肚兜吗？”谢吉祥问。

赵瑞：“……”

赵瑞：“不记得，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
谢吉祥手中不停，疑惑地问：“昨日的事

怎么现在就忘了？池小荷的那件肚兜上，绣了一句诗。”

赵瑞恍然大悟：“你说这个啊……”

谢吉祥没有觉察他的异样，只：“当时我觉得有奇怪，怎么会在肚兜的边缘单独绣一句诗，后来听了牙婆一说，我大概明白池小荷为何如此。”

“对于她来说，什么都不如上的东西重要，纸会被撕毁，外也都留不住，但贴穿的衣裳，很少会有人去翻动。”

她没有去动祝家给她添置的衣服，只改了自己带来的旧衣，因为她很清楚，祝家的丫鬟绝对不会去碰这些她们认为的腌渍。

随着谢吉祥的话，剪刀剪断最后一棉线。

谢吉祥掀开补丁，从里面摸一张掌大小的麻布。

上面，依旧用歪歪扭扭的针脚绣了一行诗。

绿树夏日，楼台倒影池塘。①

————

这是池小荷在衣服上或者衣服里藏的第二首诗。

谢吉祥轻轻摸着青布上的绣纹，池小荷绣工并不好，甚至可以称得上糟糕，这一句诗绣得歪七扭八，若非熟悉这首诗词的人，本不知她在绣些什么。

她为何对这两句诗有独钟呢？

“池小荷识字吗？”谢吉祥使劲回忆，“那个牙婆似乎说过，池小荷只会读自己的名字，甚至写都写不来。”

赵瑞肯定她的说法：“是，她确实不识字。”

一个不识字，甚至可以说本就念不通诗文的人，为何会在自己的衣服上，一而再再而三绣诗词，而且诗词的意境大一致。

或许，这两句诗才是她的执念。

谢吉祥把那布片放到自己随带的布包中，继续在衣服中翻找。夏婉秋陪在她边，把她查过的衣服再查一遍，争取不会有遗漏。

对于那衣服，赵瑞本不想动手。

他的目光慢慢在这寝房里所有的家摆设上过，最后落到了自己坐着的这组桌椅上。

刚刚丫鬟小梅说过，池小荷每日无事可，就是坐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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