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，终于问到了一人家，说是认识死者。”

谢吉祥扇着扇，认真听他禀报。

赵和泽继续说：“这人家姓冯，专寻人的生意，他们家的家主死者最近每隔十日都要去一趟冯家，给他们送差银，就是为了寻一个男人。”

谢吉祥：“他们可知死者份？”

赵和泽摇了摇：“不知，他们寻人生意的，从不问顾客缘由，不过昨夜凌晨时分冯家人至义房认尸，确认死者就是近来让他们寻人的那个小娘。”

谢吉祥微微皱起眉。

这还是没有确定死者的份

。

就这两句话的工夫，赵瑞已经吃一整个包，正准备吃第二个。

“莫急，听他继续说。”

赵和泽继续：“先不提死者到底在寻谁，又为何寻人，昨日被派去调查池小荷份和行踪的校尉，确实寻到了池小荷的，她一直没有更改姓名，本名就是池小荷，原是奉天通县人，家住稻田村，父母双亡，从小吃百家饭大。”

“她十二三岁的时候，跟着村里几个同样无父无母的孩跑了去，后来就没再回稻田村，校尉连夜请了稻田村的村来认尸，据村确认，死者就是池小荷。”

赵和泽继续：“村确认之后，邢大人连夜尸检，确定死者确实小产过，也确实无法再生育。”

听到这里，谢吉祥一颗悬着的心，终于落了地。

只有确定死者份，案才好查。

不她是意外还是为人所害，最后总会落石。

赵瑞看她终于不再绷着脸，不由勾了勾角，他两三又吃一个包，才说：“这回安心了吧？”

谢吉祥，略觉有些渴，便让赵和泽去烧，自己则从桌上的茶罐里选了今岁新的六安瓜片：“今日喝这个茶吧。”

赵瑞全听她的。

谢吉祥：“如今已经知了死者份，许多事就可以重推论。”

“第一，池小荷是去岁年底被纳祝家的，且先不说中间的媒婆或者牙婆是谁，但池小荷已经不能生育这件事，中间人可能不知，也可能知但对祝家隐瞒，以至于池小荷顺利祝家，成了祝家的姨娘。”

“第二，池小荷祝家之后，她的目的很明确，她并非为了什么一辈的荣华富贵，也不想什么少主生母，她就是想要钱，待到今年她终于存钱，又或者照祝大小的说法她偷到了钱，便找了里冯家，开始持续不断地寻人。”

“第三，依旧据祝大小的说法，当祝家发现她偷窃之后，因着柳夫人心善又确实想要嗣，所以并未对她责罚，只是断了她偷窃的途径，以至于她手里即将没钱的时候，把主意打到了大少爷上。”

谢吉祥昨日已经照死者就是池小荷，仔细推论一遍过程。

所以此刻说来是格外顺畅的。

赵瑞，他喝最后一粥，用帕仔细嘴：“正是如此，吉祥聪慧。”

谢吉祥对他三句话不离的夸赞毫无反应，她继续：“但这件事，有一个很诡异的悖论。”

赵瑞慢条斯理手，目光一直漫不经心追在谢吉祥脸上。

既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微表，又不会让小姑娘发现，他这个偷偷窥视，拿得特别到位。

“哦？”赵瑞应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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