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拿着一个小瓶，把余焕收去了，“你乖乖的啊！”

余焕：“……”毫无尊严。

陈泽森见陈小安来了还愣了一，但他只是叹了气，又继续专注地控制着那傀儡。傀儡刚才被陈小安踹了一脚，现在走起路来姿势有些稽，他一步一步走过来，即将走到陈小安跟前。陈小安却一动不动，只看向了陈泽森：“真的是你吗？”

陈泽森没答他的话。

陈小安又问：“让陈思羽杀我的人，想拿走我旗的人，修鬼夺走好几个无辜人命的人，都是你吗？”

陈泽森：“现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
“我没了记忆之后，你一直想找我回家，对我也很好，我以为我找到了家人，”陈小安直视着陈泽森，看着他的睛，企图从中看什么来，“你个月生日，我还为你准备了礼。”

陈泽森闭上了：“之前我从来没想过动你。”

陈小安说：“随便吧。”

其实陈泽森也不算撒谎，陈思羽会为了帮他拿到旗而对陈小安手，这也是之前陈泽森没想到的。在那之后陈泽森甚至把陈思羽关了一个月禁闭。但也仅仅只是关了一个月禁闭而已。

但这些陈小安不知也不想知了。

傀儡走到了陈小安面前，陈小安看都不看那东西一，伸手去直接抓住傀儡的，心说对不起了，然后一发力，直接把傀儡的脑袋拧来。他又对陈泽森：“有什么意义呢？你修了这些邪门歪，但好像还是打不过我……”

陈泽森却说：“我学的不是这么一。”

说完他双臂张开，中念念有词，陈小安隐约听来是在召唤什么东西。陈小安想上前去打断他，却发现陈泽森已经在自己前设了极厚的防御盾，陈小安一时半会还没发突破它。不仅自己前设了盾，他在陈思羽床边也设了结界。

来自四面八方的鬼气涌了来，把整片区域变成一片黑压压的。那些鬼气无一例外全都聚集到了陈泽森上。

他拿自己当容，迅速地吞噬了无数的鬼怪，这些鬼怪的力量在此时全都为他所用。不知是不是陈小安的错觉，他觉陈泽森连形都膨大了不少。

这么去很不妙……

陈小安拿了他的埙，他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令恶鬼们痛如万箭穿心的曲了。他凝起灵气了一段，却发现陈泽森仍立在原地毫无反应。

……

陈小安回想着之前对付青龙时他变回老虎的景。那之后他也尝试过好几次，他试图变回老虎耍耍威风，却屡试屡败。

但现在这样的况明显用平时的招数对付陈泽森是不够的……

陈泽森的声音都变了，原先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温的声线现在只剩骇人的冷：“对不起，但我现在不得不对你动手了，小猫。”

陈泽森几乎是一个瞬移来到陈小安跟前，陈小安以为陈泽森会正面攻击他，连忙侧过一躲。没想到陈泽森对上他首先的事不是攻击他，而是顺手扯断了陈小安挂在脖上的红绳，红绳底吊着的正是那个装着余焕灵的小瓶。

陈小安惊呼声：“焕爷！”

陈泽森把玩着手上的小瓶，一张因为吞噬过多鬼魂而变得煞白的脸上不带任何，他：“我还是不太想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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