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支使的你，到时候爹就算有一百张嘴，黄河也洗不清了！清者自清，浊者自浊，这世上要是每一件事都能辨个是非黑白来就好了！若不是我在家里没找见你人，猜到你来看榜来找你，非得被你惹大祸来不可！你也知爹不过一个正八品的小官，俸禄低，倘若不是因为割舍不家人，这京城大居不易，怎么会把娘和我们带来京城！”

“我……”那少年顿时哑然，好一会儿方才心虚地说，“既然你怕事闹大了，嘛还拉我到这儿坐着，咱们趁走了不好？”

“你还敢说？要真是东城兵司的人来了，肯定会守在各路，那些闹事的全都会记名，咱们也逃不掉。与其去撞到人手里，还不如在这儿避一避，我之前拉你来的时候试探过了，这开茶摊的老伯耳朵不好，那后来的公没巾，应该不是应考的，而且他又听不到咱们说话，躲一会儿再走！你记着，回给我把孝经抄上一百遍，否则别想再门！”

“一百遍……这要抄到什么时候，你就饶了我吧！”

“有过必重罚，爹爹可不相信小惩大诫的那一，只有重罚之后，才能牢牢记在心里，将来才不会再犯！他在国监素来最铁面无私，也是这么个宗旨，你要是再敢求饶，那就两百遍，抄断你的手！”

见背后那弟两人如是光景，饶是陈曦素来冷面，此刻也不禁微笑了起来，又借着喝茶遮掩了过去。耳听得那当的声俱厉又低声数落起了弟弟，弟弟却只有洗耳恭听的份，为皇太，更是同辈分的皇族弟中最年那个的他不禁眯起了睛，本能地想到了也数落人的妹妹陈皎。而就在这时候，他便听见背后凳挪动的声音，显见是弟二人起要走了。

“，那会不会真的被人找到爹上吧……”

“你现在知怕了？刚刚我找到你之前，正好在那几个家伙后听得清清楚楚！他们都住在南直隶会馆，其中还有两个南监的监生。我听说这次南监总共才中了五个人，南监那位徐大司成看重的监生一个都没中，心里都憋了一邪火，所以他们才会闹腾！”

“要能让这些人吃些大苦就好了！”

“大苦？哼，这些沽名钓誉的家伙，要真的只是受了申斥，回去之后指不定还要故态复萌，指桑骂槐！”

陈曦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，本打算回去看上一，可思量再三，还是决定耐着再听听弟俩还会接着说些什么。果然，接来，那显然年少气盛的弟弟顿时捺不住了。

“，那朝中老大人们会不会面？”

“皇上登基之后重学校，所以南北两监率堂来结业的监生都能直接参加会试，南监那边推崇什么师生故旧书香门第，自以为江南文华之地就一定占上风，素来瞧不起北人！可北人好容易这一科摘了会元，成绩远胜往昔，哪里会任由人这么泼脏？今天这一闹，他们逞了一时之快，得罪的人可是很不少！可当今皇上最是仁德，就是先帝爷，也能对从前反对迁都的大臣们都容了，难不成这次会因为他们指斥不公，就以言治罪？到了那时候，朝中那些力北监的老大人们岂不是会落一个以大欺小的名声？所以，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你不是常去大司成家里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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