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卖人参，闻听这消息敬献了不少药材，陈指挥过去接洽，可他初来乍到女真话不太娴熟，就把儿拉上了……”

“哼！”这话还没说完，赵破军就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辩解，不容置疑地吩咐，“今日欠了多少，明日加倍补上！”

“是，爹。”

赵汶正垂丧气的时候，就只听见外间仿佛有些响动，睛骨碌一转便慌忙上前打起了门帘，见得果真是母亲手捧装着各式菜肴的木盘站在外，他慌忙伸手去接了过来，而赵凯亦是连忙快步上前去搀扶了母亲来。跟着，后的一个仆妇方才跟了来帮着摆饭，事了便蹑手蹑脚退了去。

见妻上包着青罗帕，想起刚刚回来之际就听说其亲自了厨房，赵破军迟疑片刻便开说：“家里虽说人手不多，但也不用你时时亲自厨，有时间还不如多多教这两个小！”

相比如今官居正二品的丈夫，罗氏当初不过是一个正六品百的女儿。那一年赵破军奉命跟着前任都指挥使到儿城镇守，却还是单一个人，便有好事的人帮忙说媒。儿城男多女少，生得端正又尚未许人的她就这么嫁了过来，看丈夫一步一步稳稳升迁，到最后竟是成了统这一片广袤土地的封疆大吏，她总觉得仿若梦一般。毕竟，这一片地方几乎没有寻常百姓，自然谈不上文官分权。

听了赵破军的话，只读过几本书，并没有多少见识的她摇了摇，微微笑：“老爷给他们请了文武师傅督导，我一个妇人家，又不懂经史，又不会武艺，能教导他们的只有好好人，勿行猾，其他的哪里能够。我不懂那么多大理，可我知儿城上都说老爷治军严谨，而外那些女真人也说老爷公允，老爷日夜忙着外的大事，别人伺候未必尽心竭力，我亲自这些方才安心。”

夫妻多年，尽当初是新婚之夜才见第一面，但赵破军知妻柔顺外表之，却也有执拗的那一面，当即也就不再去说了。用过晚饭，他又严词训诫了两个儿，随即又去见了今日接见女真人的都指挥佥事陈炯，等到再次回来，已经早已过了时。打起厚厚的棉门帘了里屋，当看见那一盏油灯，妻已经伏案睡着了，一件了一半的衫落膝，他忍不住眯了眯睛，随即才放轻脚步走上前去。可还不等他的手碰到她的人，她就陡然惊醒了。

“老爷回来了？”

“嗯，谈事晚了些，不料你还没睡。”赵破军缩回了手，虽则知妻从不外的事，他仍是开说，“如今天太平，朝臣们自然不想动戈。但这些年大齐休养生息，蒙古和女真何尝不是休养生息？就好比此次来的那些女真人，易是一条，探听虚实也是一条，所以趁着皇孙降生普天同庆，总少不得要给他们一个震慑。”

罗氏似懂非懂，却也没有多问。然而，想起日间儿问及的一事，她犹豫良久，最终还是开问：“老爷虽说去岁才接印，但加上此前在儿的日，已经十几年了，不知……不知朝廷是否会调老爷回朝？”

赵破军倏然中厉芒一闪，这才淡淡地说：“你怎么会问这个？”

“是大郎和二郎听人说京城繁华，一时好奇……”

“有他们京的时候。”赵破军突然打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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