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同小啄米似的连连，继而便连忙去了原位看守着。而城则是继续站在大门，一面悄悄舒了一气，一面思量代王来的这一茬究竟有多大可能。尽他才回，但作为乾清事牌，消息自然极快，已经听说了代藩之后，燕王陈善睿曾经急急忙忙，先是去东见陈善昭，请求带兵前去平，继而大约是闹翻了，陈善睿气咻咻来去了坤宁，结果又碰了个钉。既然陈善睿如此不遗余力，那么代王所言之事是极其有可能的。但陈善睿从前和他分非同一般，更何况这次听到这消息，为了自己的命，他也得想想办法！

好在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，最后完全听不分明，城自然趁着这功夫迅速思量了起来。直到背后传来了嘎吱的开门声，他才一个激灵惊醒过来，慌忙侧往旁边让了一步。待看见皇帝面沉如地现在面前，他一个字也不敢说，就这么蹑手蹑脚跟在了后。直到了官监衙门，他见皇帝一个手势让前后打灯笼和导引后从的侍都屏退得远远的，知皇帝必定有话要说，他连忙躬了。

“刚刚那些，你都听见了？”

面对这个意料之中的问题，城顿时轻轻了一气，随即凛然说：“非礼勿视，非礼勿听，非礼勿言，非礼勿动，婢鞍前后跟随皇上多年，这理还是明白的。”见皇帝微微挑了挑眉，知陈栐应该还记得他这些年跟着战场之功，因而他又毕恭毕敬地说，“至于那些侍，婢都已经警告过了。此时置他们，换了一拨人来看守，万一代王有意挑拨，同样宣扬得人尽皆知，反而不，还是让他们继续在此看守的好。待到他日置了代王，再置他们却也不迟。”

尽承诺要被帮那些侍说，但城哪里就真的那么好心。见皇帝果然是微微了，他心舒了一大气。等到这一路伴驾回乾清，他是半个字都不敢提不敢劝，可到了乾清，他仍是少不得小心翼翼地说；“皇上不去皇后娘娘那儿？”

“皇后最近不好，朕去了也是扰她，你亲自去，请皇后早些安歇，朕明日晚上再去看她！”

知皇帝这会儿是心不好，再加上代王所言之事不宜让皇后知，因而城立时答应了来，亲自走了一趟坤宁。果然，皇后傅氏正在等着皇帝，得知陈栐不来，傅氏只是微微了，却丝毫没有多问皇帝今夜都去了哪里了什么，只吩咐他好生伺候，夜宵尽量用些清淡的东西，便让闵姑姑送了他来。到了坤宁门外，闵姑姑少不得探问了两句，而城直接拿皇帝的原话，轻轻巧巧糊了过去。待到回了乾清，他见东阁中灯还亮着，连忙快步去回禀，末了见皇帝不置可否，他又小心翼翼地提醒：“皇上，不早了，是不是先安歇？”

“代王之前的话既然你都听见了，那你说，他所言有几分可信？”

冷不防皇帝砸了这么个问题，城不禁暗自叫苦。然而，面对陈栐犀利不容推脱的目光，他只能着说：“婢说句大不敬的话，代王兴许只是死到临想找一个垫背的，于是方才赖上了燕王殿……”

“哼！”

这一声冷哼过后，城后背不禁冷汗淋漓，暗暗明白皇帝只怕也知了此前他得到的陈善睿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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