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限，一众宗室们一一行过礼，便照辈分上前去瞧了太上皇的状况。都瞧过了之后，无论是和太上皇相见极少极其疏远的陈善恩，还是嘉兴公主这样常见天颜的女儿们，大多数人都从太上皇那微僵，面上发青的形中觉察了那迫在眉睫的大限之时。最后，还是先孝慈皇后所的宁安公主沉声说：“皇嫂，太上皇既是不好，我等忝为孙，总应该侍奉。倘若可以，还请皇嫂排班让我等侍清宁，以尽女孝。”

皇后傅氏一扫众人，见陈善恩陈善嘉陈善睿这三个儿并无异议，其他太上皇的皇皇女们亦是大多赞同，她便：“公主所言极是，既如此，我立时便拟排班来，大家守着太上皇。”

嘉兴公主斜睨了一陈善昭，才刚要说话，太上皇的二十五豫王陈树便开说：“只不过，我等虽侍清宁，但恐怕太殿还是要多辛苦一些。谁都知皇爷爷一直最喜太殿，若是醒过来瞧见他陪侍在侧，心既好，人也自然会好转得快。”

这一固然嘉兴公主也想过，可听到豫王说得如此骨，分明没安好心，她不禁瞧着今年已经十七八的这个弟弟很不顺，当即冷笑：“父皇是喜太殿不假，但太殿也不是铁打的，让他一直不眠不休守在清宁，以便二十五弟你躲懒吗？”

陈树顿时面一僵，见其他人看都不看自己一，生母只是婕妤的他登时又尴尬又困窘，暗悔不该听人的话这个。而陈善昭见其这幅光景，当即微笑：“二十五叔所言倒也没错，横竖修书缺了我一个也不打，至于文华殿那儿，不拘二弟三弟四弟，谁去暂时代我一代也就行了。皇爷爷从前对我如此慈恩，如今他病重之际，自然该我这个孙儿多多侍奉。”

说到这里，陈善昭便看着皇后傅氏躬施礼：“母后，皇爷爷病重，儿臣请留清宁。”

傅氏只是愣了一愣，便了然地颔首：“好，我去与你父皇说！”

这个呆！

嘉兴公主顿时恨得几乎想跺脚。她也忧心父皇的病，更知父皇和陈善昭祖孙，然而三哥登上皇位之后，便不是从前那个英武明果的三哥了，否则断然不会疑忌十七弟淄王！之所以迟迟不立陈善昭，焉知就不是因为陈善昭是父皇最喜的皇孙？如今父皇看大限将到，再也不能庇护陈善昭这个孙，陈善昭如今还被陈树这话给了去，万一引得皇帝更生疑忌怎么办？

然而，事已至此，她也没办法再说什么，只得索说要陪着皇后一块去排班，到了外之后便磨泡，让自己和陈善昭值守这第一夜。等诸王公主们确定了自己的日，傅氏又陪同他们去乾清见了皇帝之后，她一回转清宁便直奔御榻前，果然瞅见陈善昭正坐在地平上背靠床榻发呆。看到他那怔忡的表，原本还想说上他几句的嘉兴公主顿时犹豫了。良久，她便冲着路宽摆了摆手，后者立时会意地招呼着人都退了。

“都是又要父亲的人了，怎么还经不起人一句挤兑！”她终究还是上了前去，声音却是轻了许多。尽只比陈善昭大一丁儿，可她还是端着辈架说，“就是父皇如今还醒着，也一定会对你说来日方，他记着你的孝心，却不用你非得如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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