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善恩随着陈善昭去面圣，着把这编造的经过禀报了上去之后，他本以为皇帝即便没有雷霆大怒，也至少会把自己骂一个狗血淋。然而，伏跪在那儿的他战战兢兢等候了许久，最终方才等来了皇帝的反应。

知陈善昭是在替自己想法，陈善恩顿时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，拼命回忆了一阵就迅速答：“刚刚杀了他的那平四平七兄弟都是我的哥哥，应该可靠；起陈善聪来的时候，是扮成那客栈的伙计，但除了我那两个哥哥，还有两个护卫瞧见了，但他们也是可靠的。因为我这次带来的人……都是为了保护晨旭，母亲调拨来的，应该可靠。”

等

“我……”陈善恩只觉得咙被堵住了，挣扎良久方才结结地说，“我……大哥你帮帮我吧……要不然，我实话实说？”

这后的话，陈善昭已经不知该怎么说了。见陈善恩面如死灰，他只能无可奈何地扶着脑门坐来，好一会儿方才淡淡地说：“待会我要去禀报皇爷爷，你知该怎么说？”

“这会儿除了我相信你这实话，还会有谁相信你那是实话？”陈善昭反问了一句之后，见陈善恩讷讷无言，他再次思量了好一会儿，终于疲惫地开问，“起陈善聪来找你的时候都有谁知？还有你这次带着住在这座院的所有人等，可是能够守如瓶抑或是对你忠心耿耿的人？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陈善昭没好气地斜睨了一陈善恩，随即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记住，回见着皇爷爷，你就说你本不知陈善聪藏在你这儿，这次是门之前遇着了突然造访的我，结果陈善聪克制不住了踪迹，我以为是刺客，你那两个哥哥发现不对冲了上去，错手把他杀了，记住了没有？至于一应细节，你现在给我一一编好，反反复复给我说上几遍，一个字都不能错。”

见陈善恩慌忙，绞尽脑地开始编造其中过程，继而又竭尽全力把这些说辞都给背熟了，陈善昭方才声叫了蔡亮来。等到陈善恩对其复述了一遍，他便开说：“你去见怀柔郡王边那些人，尤其是他两个哥哥，务必把这番话给记熟了，剩的人也全都吩咐一遍。若是回说错了话，他们就不用在赵王护卫中呆了，我送了他们去哈密卫蹲着！”

要我把他去，人人都会以为我和他密谋了什么对不住父王的事，到时候没我好果吃，我一时犹豫不决，就……”

“朕知了。人既然死了就罢了。不过，朕已经令将其褫夺爵位，宗籍除名，庶人礼立时葬吧。至于所得秦王府的那些人……悉数斩首！”说到这里，皇帝便摆了摆手，“你去吧，朕有话对你大哥说。”

尽陈善昭十二岁京，和这个弟弟也就是儿时那分，可仍是清楚其人优柔寡断的格，此时不禁又好气又好笑：“父王已经得了皇爷爷面许东，而且此前北面战局一片大好，而陈善聪只是被皇爷爷亲自除了爵位和宗籍的皇族败类，你居然连这决断都没有？最初犯糊涂也就罢了，后来看到满城榜文，你就该聪明些，直接杀了他，说是他行刺于你反被你所杀，这事你都不会？你简直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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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瞒着不报，被他这厉荏的话给吓住了？二弟啊二弟，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！”